張宇欲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咬住了。
他看向葉凡,森寒笑了笑,一字一字道:「你有本事就在這裡躲一輩子,另外,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若是敢打玉瑩的主意,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傻筆!
葉凡暗罵了一句,翻著眼皮,雲淡風輕哼哼道:「張醫生,他恐嚇我。」
「……」
張宇一群人氣得差點吐血,有這麼無恥的嗎。
張玉瑩也看出葉凡有些無恥了,不過,看著葉凡那氣死人不償命的無賴樣子,又有些想笑。
她強形忍著笑意,繼續冷著臉道:「張宇,應該不用我說第三次了吧。」
張宇一甩袖,憤然離去。
呵,想來找麻煩,結果屁都沒撓到,反而窩了一肚子火。
他帶著一群人出門以後,立即吩咐道:
「黑風,安排人盯在這裡,只要那小子出來,立即抓來見我。」
「明白。」
張黑風馬上安排了十多個人蹲守,都是他手下的好手,打架的本事都要勝過東羊一頭,只等著葉凡出來,立即收拾。
葉凡會出來嗎,別逗了,他本來就是要賴在診所,別指望他出來冒泡了。
此刻,張玉瑩雙手抱胸盯著葉凡,有些不高興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沒有受傷?」
「當然受傷了,不然,我會傻傻躺在這裡輸液嗎。」
似乎是這個道理。
「那我為什麼找不到你的傷勢?」張玉瑩追問。
「內傷。」
葉凡滿臉篤定,仿佛他就是醫生一般。
隨即,他又苦著臉道:「雖然這些傷不至於致命,但你也看到了,我一出門,就會被那些不正經的人打死的,我知道張醫生宅心仁厚,所以,確實是想到張醫生這裡避避難,張醫生不會見死不救吧。」
張玉瑩沒有說話,看了葉凡好一會兒,丟下一句話走了,說的是:
「好好休息吧,早點離開這地方,我到時送你出縣城。」
挺好的女人,難怪叫她女菩薩,或許這樣的稱呼有些過,但在現如今這社會,能對一個陌生人還有這種好心腸的人,不多了。
葉凡回頭向張奮打聽「宇少」是誰,得知正是被梅戀雨踩掉了一顆蛋蛋的公子哥,不禁滿臉古怪,也有些好奇他怎麼還有臉出來浪蕩。
隨後,葉凡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躺得有些難受了,另外,這樣躺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進行第二步了。
於是,這貨自己拔掉輸液的針頭,然後,像個小二一樣,勤奮的替張玉瑩幫忙,美其名為:要報答張醫生的救命之恩。
張玉瑩不要他報恩,但葉凡仍是我行我素,積極得不要不要的,整得張玉瑩拿他沒有辦法,只好隨他了,心想著明天就帶著葉凡去買車票,把葉凡安妥送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