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廢話嗎,只要你對我衷誠,我自然會護著你。」
「那先謝謝大小姐了。」
「去吧,早點下手,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可以打我電話。」
「好的。」
張宇下車,目送張木蘭離去,心中開始思索著該如何完美的除掉葉凡,再把張玉瑩弄到手,同時,最好是把張木蘭弄成一條船上的螞蚱。
想著想著,張宇臉上泛起殘酷的笑容,估摸著是心中已有毒計了。
而張木蘭也不簡單,離開停車場後,即掏出手機打電話,通了以後,直接說道:
「宋遷,交待你一件事,聽好了,你這陣子哪也別去,就盯著張宇,他最近會對張玉瑩身邊的人動手,到時,你渾水摸魚,趁機把那婊==子除掉,嫁禍到張宇身上,聽明白了嗎?」
「明白。」
歹毒啊!
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張木蘭似乎就是典範。
她這性格,就是像了她母親,當年她母親若是不歹毒,那就沒有張木蘭這個人,她母親當年勝利了,自然要把心得傳給女兒。
只是,有一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末到!
……
……
葉凡拿到了七件玉飾,總共花了兩千五百多萬,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其中有一件極品老坑翡翠吊墜,更是高達八百萬。
三人出了會場以後,上了車。
葉凡沒急著開車,而是從七件玉器中,拿出那件老坑翡翠,塞到張玉瑩手裡:
「送給你的。」
「……」
張玉瑩一陣錯愕,滿臉傻懵望著葉凡:「幹嗎?」
「剛說了啊,送給你的。」
「我是說,幹嗎要送給我?」
「那天不是親了你一下嗎,所以,送這個給你做補償。」
張玉瑩橫眼望著葉凡:「你這腦袋裡想什麼?難道把我當作見錢眼開的女人了?」
「當然不是,開玩笑而已。我是看你剛才一直留意這個,是喜歡這個吧,所以,買來送給你的。」
被葉凡判斷對了,張玉瑩確實喜歡這件玉飾的色澤和造型,所以先前目光頻頻看向它。
「我是喜歡,但不能要,太貴了,八百萬,戴在脖子上都覺得嚇人。」張玉瑩把盒子塞回葉凡手裡。
葉凡笑了笑,落下車窗,道:「吶,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扔出去了。」
「你……你扔吧,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