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三人都是偷偷摸摸私下來往,張頂天並不知道這些。
先不說這些,回到眼前的事上。
葉凡等人離開以後,客廳剩下張宇父子、張黑風和聶兵。
張宇、張黑風和聶兵三人的腿都跪麻了,正揉著膝蓋。
張宇還要承受胸口的疼痛,他臉色慘白,滿臉是汗,橫躺在沙發上哀嚎不止。
張黑風同樣是滿頭大汗,是怕張飛鶴收拾他,因為先前他把張宇推到前面背黑鍋了。
但張飛鶴現在沒心情收拾他,正怒目瞪著兒子,罵道:
「沒用的東西,活該,老子真想不明白了,怎麼養出你這種傻筆兒子,既然給張木蘭當槍手,你是嫌命長了嗎。」
「爹,嘮嘮叨叨的,有完沒完?我哪知道張木蘭會暗中搞鬼,那婊……」
「閉嘴!」
張飛鶴一聲厲喝,阻止張宇罵張木蘭為「婊==子」,無非是怕禍從口出,或者說,怕這話從張黑風或聶兵嘴裡傳出去。
所以,他冷眼看向張黑風和聶兵。
兩人眼角齊齊跳了跳。
張黑風忙說道:「飛鶴哥,我剛才是逼不得已,望見諒,這邊……這邊如果沒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滾,再有下次,別怪我心狠手辣。」
「明白,不會有下次了。」
張黑風匆匆離去。
聶兵也想走,但張飛鶴把他留下來了。
隨後,張飛鶴喝問張宇道:「說說,你跟那個葉凡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宇被這個問題問住,忽然發現葉凡似乎從沒有惹過自己。
「他靠近玉瑩,圖謀不軌。」
「這因為這個嗎?那我就搞不懂了,他靠近張玉瑩,關你什麼事?」
「……」
「難道你認為張玉瑩會看上你,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就算張玉瑩兩眼瞎了,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你操心這些事幹嗎?」
「……」
張飛鶴一頓臭罵,罵得張宇啞口無言。
但隨即,他獰色道:「即便我沒份,那雜種也別想有份,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得到,不管怎樣,我都要幹掉他。」
「你個蠢貨!」
張飛鶴一揚手,要抽張宇。
而張宇一擰脖子,瞪著他老爹,絲毫不懼,氣勢比張飛鶴還要高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