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盯著張飛鶴,忽然笑道:
「既然你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那我也沒必要瞞著你了,我確實是想除掉張玉瑩,但不是用你們作炮灰,你們大可放心去殺那個女人,殺掉後還可以安然離開,那女的一死,貴老肯定得過去,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是這樣嗎?
張飛鶴愣了一下,想了想,確實如此,但萬一彭金娥用他們做炮灰呢?
「嫂子,這可不是玩笑事,整不好我一家人都會栽進去……」
彭金娥打斷道:「張飛鶴,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目標是誰,我已經把事情和你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不信我嗎,你好好想想,我幹嗎要對付你,如果我真的要對付你,有的是辦法,用不著這招,明白嗎?」
張飛鶴沉默。
彭金娥接著又說道:「而且,這件事若是成了,那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以後,只要你們不背叛我,我絕對讓你們一家混得風生水起,甚至將來,我還可以讓木蘭嫁給張宇。」
聽到這話,張木蘭和張宇對望了一眼,兩人眼中齊齊生起一抹厭惡,各自撇開頭。
赫,彼此都還嫌棄對方。
「嫂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如果還不相信,那就真的該抽自己耳光了,行,那就這樣定下來了。」
「這才對嘛,期待以後合作愉快。」
「以後就全依仗嫂子了。」
一對狼和狽湊到了一堆,只等著張頂天出遠門。
三天後,等來了,張頂天離開了界山縣。
早就等著這一天的彭金娥母女興奮異常,本是準備當晚就行動,但想了想,怕張頂天前腳剛走,後腳就出事,從而引起貴老的懷疑,所以,彭金娥準備再等一天。
第二天。
彭金娥開始安排了,給她老弟彭國富說叨了一番,讓彭國富安排留後門的事。
彭國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餘下的,只等著夜晚來臨。
晚九點,張飛鶴帶著聶兵和另一個家中好手,趕赴第二礦區。
快十點時,到了目的地,輕而易舉的從後門潛進了礦區,在某個房間裡與彭國富會合。
彭國富嚴詞厲色叮囑道:
「礦區管理森嚴,我姐夫為了防止一人獨大,在礦區安排了兩個管事的人,我一個,還有另一個,護衛也是兩波人馬,等會,你趁我的護衛輪守時行動,我安排了兩個看不順眼的人值守,你們可以把他們除掉,記住,你們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十五分鐘內,不管你們有沒有除掉那個女人,你們都必須離開礦區,否則,你們就沒有機會離開了,聽明白了嗎?」
「明白。」張飛鶴鄭重點了點頭。
「這是關押區的地圖,我給你們講解一下……」
講解完地圖以後,彭國富出去了,讓三人在房間內等他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