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真是鐵了心啊,不顧稻田中的泥巴和水漬,深一腳淺一腳的匆匆走來。
兩人走到宋遷身邊,直直盯住了張玉瑩和葉凡。
彭金娥殘忍冷笑了一下,陰冷道:「野種,當年你母親死的時候,我也問過她遺願,今天,我也問你一句:還有沒有要交待的,說不定我能替你實現。」
「賤=人,八婆,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哈哈。」
彭金娥誇張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就是你的遺願嗎,還真是感人肺腑啊,竟然你連死都不願意放過我,那我得趁著你活著的時候,對你客氣點,免得你死了忘記我了。」
說完,她看向另一邊的張宇,大聲道:「張宇,你不是一直喜歡這野種嗎,有沒有興趣玩一玩她。」
「……」
聽到這話,張玉瑩炸起一身雞皮疙瘩,已意識到彭金娥想要幹什麼。
張宇不傻,自然也聽懂了話中的意思,興奮道:「如果是伯母吩咐我玩她,那我很樂意效勞。」
「不錯,還有人有興趣嗎?」
彭金娥掃視了一圈。
四周的人哪敢回答啊。
彭金娥索性盯著身邊的一個壯漢,冷聲問道:「你有興趣嗎,難道你不想玩一玩張醫生,說不定她還沒有和男人上過床。」
這壯漢眼角跳了跳,皮笑肉不笑道:「夫人吩咐,手下肯定會盡力辦事。」
彭金娥頭一轉,又看向另一個壯漢:「你呢?」
這人陰笑道:「很有興趣,正好沒玩個醫生。」
還別說,他看著張玉瑩的樣子,知性又美麗,且是個醫生,還是張頂天的女兒,腹下頓時生起邪火,恨不得馬上和張玉瑩來一下。
張玉瑩氣得頭頂冒煙,破口罵道:「彭金娥,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不,用不了多久,等我爹回來,你就死定了。」
「真心是笑話,你母親當年不也是死在我手上嗎,我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嗎?」
「……」
當即噎得張玉瑩說不出話來,事實本來就是這樣,確實無力反駁。
難道母女都要死在這惡毒的賤=人手上嗎?
張玉瑩心中生起絕望,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冷靜了些許,沉聲道:
「彭金娥,你無非是想要我的命而已,我成全你,但葉凡和這事無關,你讓他走吧。」
「哈哈哈哈,你和你母親一樣傻,好了,和你聊天很愉快,到此為止了。」
說完,她大聲吩咐道:「先把葉凡幹掉,留著那野種,等會讓她死前嘗一嘗男人的味道,免得白白做了一回女人。」
聽到這話,張宇一陣興奮,先前以為彭金娥只是嚇張玉瑩,看來真有戲啊!!!
真有戲嗎?
就在四周的人準備圍上去除掉葉凡時,一聲沉喝在眾人耳邊響起:
「真是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