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是兩個人渣啊!
葉凡痛得冷汗直冒,咬牙扛著,但抽到第二個十鞭時,終是暈了過去。
而馬必復像看不到一樣,繼續揚鞭抽著,臉上的殘忍和猙獰,構織出了陰間惡鬼的嘴臉。
「好了,落河弓還沒到手,別一口氣把他抽死了,先緩一緩,過陣子再收拾他,到時,他如果還不肯說,那就倒幾瓶辣椒油到他胸上,不信他不說。」
「明白。」
馬必復應了一句,隨即問道:「如果他還不敢說呢?」
「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直接殺了,碎屍扔去餵狗。」
「正有此意。」
狠啊!
馬開遠吩咐完後,離開了房間,交給馬必復逼問。
而馬開遠才走,馬必復即迫不及待的一盆水澆醒葉凡,然後,不由分說,拿起鞭子繼續抽,再次把葉凡抽暈。
葉凡胸口已經血肉模糊成一片,不忍直視。
但落在馬必複眼里,卻是無盡的快意。
他放下鞭子,出了房間,找到馬開遠,讓他安排兩個人看守葉凡,他則去外面買辣椒油。
馬開遠叫來兩個護法,讓兩人守在關押葉凡的房間外,有意讓兩人守在房外,自然是不想讓兩個護法看到他和馬必復的醜陋行徑。
這兩個護法中,有一個就是汪琛,他一直留著心,見馬開遠叫人,立即搶先一步進了房間,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這時,他正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把葉凡救走?
他倒是不介意把另一個看守的護法放倒,大不了事後玩消失,可外面還有六個護法守著,再加上馬開遠,如何救出去?
怎麼辦?
他思索了一陣後,小聲問另一個護法道:
「張護法,這小子到底是誰啊,背後到底是什麼事,怎麼鬧這麼大動靜?」
「我也好奇,整得我們全出動了,而且,是閣主直接下的命令,肯定是大事。」
不止張護法好奇,其他幾個護法同樣好奇,私下還議論過這事,最後生出一陣猜測:葉凡只怕是邪門宗教的重要人物,不然,不至於動用如此大的陣容。
去你瑪的邪門宗教,純粹是馬開遠想拿到落河弓,也是公報私仇。
馬開遠都計劃好了,殺掉葉凡以後,再布局一下,製造葉凡逃跑的跡象,那他就不用擔任何責任,而且,死無對證,誰都拿他沒辦法。
「我也覺得這事非同小可,這樣吧,張護法,你在外面看著,我在裡面守著他,可不能出意外。」
「行,穩妥點好。」
張護法完全不知汪琛另有圖謀。
汪琛心中一喜,忙擰動門把手,結果,門被鎖上了,是馬必復離開的時候,有意鎖上的。
汪琛心中一咯噔,腦內念頭急閃,冒出一個主意,當即裝出驚慌神色,低沉叫道:
「糟了,門反鎖上了,那傢伙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