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利胸口急劇起伏著,臉湧起猙獰,但隨即又消失,接著,仰天悲苦大笑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盛利會栽在你手裡,晚節不保,聲名如狗,我愧對列祖列宗,愧對盛家子孫,我盛利以死謝罪。」
說完,揚手拍向腦袋,欲自盡。
葉凡一聲冷嗤:「想以死來逃過賭約嗎,原來是個懦夫。」
「你……」盛利氣得兩眼暴睜。
「是你自己說的,輸了當對方的狗,現在輸了,你來一句愧對列祖列宗,想以死謝罪,那我問你,我要條死狗有什麼用,另外,你已經輸給我了,按賭約,你應該聽我的,你想死,我批准了嗎?當然,你如果一心求死,我批准你,但不要以為死了是英雄,像你這種逃避承諾的自殺,只能證明你是個懦夫,一個輸不起的懦夫,一個連自己說的話都不肯負責的懦夫。」
「……」
葉凡無情的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直接扎進了盛利的心,痛得他身心陣陣抽搐,可是,他無力反駁,因為,葉凡說的話沒有錯,可謂一針見血。
別說盛利了,是四周的人也無力反駁葉凡這句話,正如葉凡所說的那樣:死或許簡單,但並不是英雄,那只能證明盛利輸不起,只能說明盛利連自己的話都不肯負責!
盛利臉色青白交雜,內心有如刀光劍影般掙扎交戰,終於,他敗在了葉凡的話下,仰天悠悠一聲長嘆,痛苦回應道:
「聲名已如狗,又何懼做狗,放心,我會兌現承諾。」
聽到他這話,大夥心不由得湧起一縷複雜,特別是藍旗盟的人,心更是湧起陣陣恐怖,盛利倒了,成了葉凡身邊的「狗」,誰來帶領藍旗盟?
或者說,接下來,葉凡會怎樣對藍旗盟動刀?
而葉凡隱隱鬆了一口氣,他自然不希望盛利死,一是與他無仇,二是,盛利半隻腳踏進了無虛境,且是藍旗盟為首的家主,有他幫忙,日後必是一把尖刀。
所以,他再說重話刺激盛利,如果盛利接受不了,真自殺了,那葉凡不會惋惜,因為,一個以死來逃脫的人,不是他需要的人。
他雙手離開繩索,緩緩走到拳台的南邊,盯著場下的牛沙、喻狐狸和穆春,直接問道:
「你們,敢與我一戰嗎?」
「……」
氣勢如此霸道!
擱半個多小時之前,肯定會被藍旗盟的子弟當成一個國際笑話,而此刻,沒有人敢這樣想。
甚至,很多人都不敢正面對視葉凡的目光。
不是誇張,此刻台的葉凡,渾身散發著一股王者之氣,如同站在王座的獅子,正俯視著林間百獸,問一句:你等可敢與我一戰?
沒有人敢回應!
沒有人敢應戰!
整個藍旗盟在葉凡面前,都沉寂了!
「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今天零點之前,有意歸順我的,找魯深魯家主,帶你們效忠的血書,零點以後,無意跟我的人,我會雷霆手段清洗,勢必讓其活在水深火熱之,說到做到,大夥一同見證。」
頓了頓,盯著喻狐狸說道:「補充一句,喻正恩,我對你沒有興趣,我給你兩天時間離開燕京,否則,咱們敞開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