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好加大力度恐嚇:「雨姝,你再胡鬧,可別怪我客氣了。」
「媽,你身為家主,處事應該公平公正,這樣才能服眾,如眼前這事,你設葉凡為等客僚,我個人覺得十分不合適,首先,等客僚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還代表著相應的身份和實力,如果沒達到標準,那不能列為等客僚,這是對其他客僚的尊重。是不是這樣,安爺爺,田爺爺,蔣伯伯,還有三叔叔叔。」
尼瑪,全喊了一遍,分明是拉贊助啊。
幾人都沒有作聲,都打心眼裡來說,對她這話很贊成。
司空蓮露見女兒說的正是她的目的之一,便沒再壓制,問道:「還有嗎?」
「有。」
「說吧,給你一次機會,但如果說得亂七八糟的,那你三個月別想出門了。」
「怎麼可能亂七八糟的,我向來是個講道理的人。」
她是個講道理的人嗎!?
幾個客僚齊齊流汗,連司空蓮露都有些汗顏啊。
「剛剛說的是第一點,第二點,如果輕率把他設為等客僚,那下次和其他家族的客僚齊聚一堂時,指不定霍家和閩家會抓住這個機會,向他發起挑戰,若是身為等客僚的他敗在兩家的普通客僚手,那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安爺爺,田爺爺,蔣伯伯,三位叔叔,還有老媽,你們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雖然幾人沒有回答,但確實是這個道理。
葉凡算是看出來了,司空蓮露不止是刁蠻,而且牙尖嘴利,難道被稱為隴西第一刁蠻大小姐,真不是浪得虛名啊。
或者說,不愧是司空蓮露的女兒,真不是省布的料。
雖然葉凡也贊同她的這番話,但猶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般,安然坐著,面色平靜得水波不興。
他這狀態不禁讓在場幾人生起看法,如:
田園和安江有些沒料到葉凡這樣安靜,依兩人先前對葉凡的看法,應該個性凌厲才對,怎麼如此……老實,難道看走眼了,難道是個外強幹的繡花枕頭?
連司空蓮露都生起了這種想法,以至於微微皺起了眉頭。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葉凡是這種性格,那葉凡不是她需要的人,甚至這頓飯後,她會把葉凡請出司空家。
連他們三人都這麼想了,其他五人的想法自然會更勝一籌,幾人直接認為葉凡性子太弱了,不是一個有血性的修煉者。
於是,身為普通客僚的周晨忍不住說道:
「夫人,小姐說的在理,雖然我們是客僚,但走在外面即代表著司空家的身份,其它小事還好說,但若是司空家的一個等客僚敗給了其他兩家的普通客僚,那真的是打臉,不止司空家丟臉,是我們都會顏面無存,望夫人慎重考慮。」
司空蓮露看向葉凡,指望葉凡說句話。
葉凡倒是說了,淡笑道:「我也覺得不合適,不如讓我做個普通客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