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藤原聽完夏侯的話後,冰冷看了夏侯一眼,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他短暫沉吟了一會,順著夏侯的意思,把今晚去張家刺探的過程說了一遍。
夏侯聽完後,臉色變得凝重,擇重點問道:「那個蒙面人是誰?張家的人嗎?」
「應該不是。」
「那是誰?他怎麼在張家院子?」
「我哪知道。」
「你身為天忍,難道是這樣刺探的?」夏侯毫不客氣喝問道。
「你……」
藤原眉頭一立,怒目相對,但夏侯目光寸土不讓,直直盯著藤原。
呵,要狗咬狗嗎?那倒是巴不得。
藤原沒有起高調,壓下了怒氣,冰冷回應道:
「夏侯君,用不著這麼咄咄逼人,這次的事,是我大意了,真要是因此出了差錯,我自會到天君面前剖腹謝罪。」
我去!
天君又是誰!?
聽到藤原這樣說,夏侯氣息收斂了幾分,口氣也緩了:
「我們同為天君效力,雖然各自的任務不同,但又息息相關,我知道這三年來,你收穫甚微,是讓人著急,但越是著急,越不能亂,特別是眼前,局勢較為複雜,沒有絕對的把握,那還不如忍著。更何況,我已經另有布置,你何必急在這一時。」
「是我急燥貪功了,望夏侯君不要見怪。」
「好了,我等會兒讓人送點好傷藥過來,今晚只要不碰水,明早即可好個八成。另外,那蒙面人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安排人排查的。」
「讓夏侯君操心了。」
左一口君,右一口君,君你個毛線,聽著冒火。
隨即,夏侯和夏宇離開了,走出幾步以後,夏侯吩咐道:「明天,安排人找出大會的所有面具人,逐一排查,不怕一萬,怕萬一,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明白了嗎?」
「明白。」
好狠的人啊!
……
……
葉凡已摸到了西南包家所住的院落外,即天女山子弟的住處。
沒費什麼功夫,找到了天女山五人所住的院落,因為看到院落里晾曬著白色衣裳,正是天女山人的裝束,剩下的,是找晏如妃的房間。
不知怎麼的,葉凡心裡忽然生起忐忑的感覺,不禁有些猶豫了,不應該啊……
一番思想鬥爭後,葉凡決定繼續,免得這心結擱在心裡,想起不是滋味。
他潛在院牆外,觀察了快半個小時,卻是沒看到半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