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個可是全乾掉,這麼猛嗎!?
葉凡狐疑望著她:「你不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秋水揚著脖子道:「這是敬你剛才見義勇為,我平生最恨男人欺負女人,你若是不出手,我還真瞧不起你。」
「然後呢?」
「然後喝酒啊,少嘰嘰歪歪,來,一口乾了。」
葉凡和她碰了一下酒杯,結果,秋水真的一口乾了,這女人……不會是受了刺激吧!?
喝酒的人都知道,慢慢喝和喝急酒是兩碼事,這一杯,至少有二兩,但像秋水這樣喝,酒勁可不止二兩了。
葉凡笑了笑,也一口乾了,喝完後,說道:「我認識她們,跟見義勇為沒關係。」
「知道,而且,我還看出來了,你喜歡那個長的極度嫵媚的女人。」
「晏如妃嗎?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喜歡她了?」葉凡淡笑問道。
「別不承認,你眼又沒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什麼意思?」
「你看她的眼神……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是那麼回事,你倆絕對有一腿,但她好像不踩你啊,你暗戀她嗎,哈哈哈哈,難怪眼神那麼複雜……原來你喜歡這種女人,確實夠嫵媚,我看著都想把她摁在身下,特別是那眼神,滴得出水來,那神情,乖乖,媚得讓人骨頭髮酥,天生的妖精,在床肯定更要命。」
秋水滔滔不絕,興奮異常,不知道是啥事刺激得她這麼興奮,晏如妃的嫵媚嗎?
還是酒?
葉凡正這樣想著時,秋水又端起酒杯,一本正經道:
「我知道暗戀一個人的痛苦,我一直也暗戀一個人,暗戀了二十多年了,來,幹了。」
我去,她也二十多歲,號稱暗戀了別人二十多年了,開什麼玩笑……
眼見葉凡滿臉鄙夷,秋水當即拍了下桌子,挑著眉頭道:
「我騙你幹嗎,趕緊的,喝了,我等會告訴你他是誰。」
葉凡真被勾起了好心,當即端起杯,一口喝光後,盯著秋水。
秋水曖昧一笑,擠眉弄眼道:「其實,這個人你也認識。」
「這……不會是我吧,但我貌似沒和你認識二十多年。」
「哈哈哈哈,真不要臉,好了,告訴你吧。」
說完,秋水在兜里掏了掏,拿著一張百無大鈔,拍在桌面,指著鈔票的圖像道:
「是這位,自我懂事起,我喜歡他了,服不服。」
「……服你妹啊!」
葉凡滿臉黑線,搞了半天,這貨是暗戀人民幣,卑鄙、無恥啊!
「嘿嘿,逗你玩而已,看你滿是心事,逗你笑笑嘛。」
「……」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不好說什麼了,甚至還有點小感動。
接著,秋水又拍著胸脯道:「放心喝吧,是非輕三兩,杯酒泯恩仇,儘管敞開心境喝,喝醉了,姐來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