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黃滔嘯又不得不承認:葉凡性格的堅韌,遠遠勝過常人,甚至可以說是黃滔嘯生平見到的最倔強的一個人。
同時,葉凡的實力,同樣讓他側目相看。
只是,這點實力還入不了他的法眼,連他的法眼都入不了,又怎麼能和北斗神殿抗爭。
到第二天午時分,葉凡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可以下床走動了。
他本是準備去看看梅戀雨和萬澤,但被黃蓉制止了,原因是:她爺爺不讓葉凡接觸他們。
這是什麼意思?
葉凡略一想,想到了一種可能,估摸黃滔嘯是想讓梅戀雨和萬澤以為自己死了,目的是要逼兩人暴走。
也是說,要把萬澤他們的實力全部逼出來,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達到粹練子弟的目的。
事實確實如同葉凡猜測的這樣,不得不感嘆黃滔嘯用心良苦。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襯托出了黃滔嘯復仇的迫切願望,這種願望像一把刀一般懸在他們的脖子,時時刻刻逼著他們往前跑。
第三天。
葉凡傷勢又好了一層,只要不劇烈運動,基本都沒問題。
一想到明天可以離開了,葉凡不禁有些期盼明天快些到來,可一想到六大家的事,想到他們的命運,又不由得心情沉重。
他很想再和黃滔嘯聊一聊,但自那天以後,黃滔嘯再也沒有出現過。
明顯是對葉家有很大的成見,故而不想見到自己。
能理解,也很正常,畢竟六大家背著沉重的負擔前行了四百多年,其的痛苦,甚至絕望,都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這一晚,黃蓉找到了葉凡,掙扎了好一陣後,認真說道:
「我真心希望有一天,葉家能重新帶領六大家前行,沒有葉家,六大家復仇的希望幾乎為零,這其實是六大家都知道的事,但六大家一直堅持著,從沒放棄過。
四百多年了,不知多少子弟的生命奉獻在這份傳承的遺願,流出的血,能染紅一片天了,一代接一代的努力,一代接一代的犧牲,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失敗。
雖然大夥都沒怨言,但大夥都被折磨得累了,不說別人,說我爺爺,自我懂事起,我幾乎沒見他笑過,哪怕對我笑著,都是生硬的擠出來的一樣。
其他五大家的人,何嘗不是如此,很多家族子弟,從一出生起,幾乎被剝奪了笑的權力,像我,平常都不敢笑,也是這幾天照顧你,我才空閒了一些,其他時候,除了吃飯睡覺以外,所有時間都用在修煉,你能明白我說的這些話嗎?」
葉凡當然能聽明白,甚至能聽出黃蓉話的著急和疲憊,她都如此,更何況其他人,更何況身為領頭人的黃滔嘯。
他理了理思緒,問道:「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你剛說,沒有葉家,六大家復仇的希望幾乎為零,這是什麼意思?」
「只有葉家才身懷七星血脈,想要和北斗神殿抗衡,只有七星血脈才有希望,另外,我聽爺爺說過,四百多年前的葉家,不止權勢傾天,而且,收集了天下門武學,像六大家所修煉的高等功法,全部是葉家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