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臉皮抽搐不已,哪還說得出話。
不止是他,四周的馬匪同樣如此。
一個眨眼間,飛身馬,踩下馬頭,穩如重山,仿若從天而降的殺神……
如果說,剛才是忌憚葉凡的話,那現在,變成了恐懼。
正常的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說不客氣點,滅他們像滅一群螞蟻一樣。
忽沁顯然也明白到了這點,越是明白,越是恐懼,立即趁機爬起來,想要跑路。
呵,葉凡腳下一點,半空身子一蹭,飛臨忽沁頭頂,一腳劈抽。
「砰!」
抽在忽沁肩頭!
忽沁扛不住,兩腳一軟,跪在了地,肩頭還有力,接而,半身往前一撲,整個臉蛋著實啃在了草皮。
想跑,未必想得太天真了。
「我再說一次,馬給我滾下馬來,抱頭蹲成一排,誰敢不從,老子直接讓他的腦袋在地滾軲轆。」
眾馬匪趕緊跳下馬,如葉凡所言,抱著頭,蹲成一排。
「你,你,你,拿幾根繩子過來,把這貨給我綁起來,他不是喜歡五馬分屍嗎,今天讓他自己體驗一下。」
忽沁身子一哆嗦,臉色都白了幾分,想要求情,但才張嘴,葉凡刀尖抵在他下巴,嚇得他一激靈,趕緊閉了嘴巴。
五根繩子到位,依葉凡所言,把忽沁四腳綁起來,脖子再套了一根繩子,然後,五根繩子系在了馬腰。
忽沁已經嚇得尿都快出來了,他確實玩過五馬分屍,那場面,他至今還記得一清二楚,特殘忍,特刺激神經,特別能讓人興奮,但那是玩別人啊,今天被綁的可是自己。
他不敢掙扎,因為清楚,只要掙扎,必然拉動韁繩,一旦讓馬受驚,馬一跑,其他馬也會受驚,那時,噗嗤一聲,身首異處……
「大哥,大爺,求你手下留情,我有眼無珠,求你放過,祖宗啊,不能五馬分屍啊。」
忽沁臉蛋蒼白無血色,渾身顫抖不已,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四周的馬匪感同身受,深受刺激,終於明白到:劫到了一個惡魔的飯碗裡。
葉凡抽著煙,提著刀,雖然壓制,但仍是滿臉興奮,只聽他吆喝道:
「來,你們五個,馬,把繩子拉直點。」
「……」
忽沁襠間一緊,似乎不聽使喚的尿了一些。
被葉凡點名的五個馬匪有些猶豫,葉凡適時鼓勵了一句:
「給我快點,誰再磨蹭,下一個輪到他。」
我叉!
五個馬匪如同靈猴一般,無麻溜的跳到了馬。
這個時候,已經管不了忽沁了,只圖自己安穩。
忽沁無疑又被嚇了一波,襠間完全不聽使喚了,尿水缺堤而出。
嚇尿了!
嚇尿了也要繼續。
在葉凡的恐嚇下,五個馬匪緊緊抓著韁繩,小心翼翼的驅馬向前,五個方向的繩子漸漸被拉直,忽沁身體離地,被拉到了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