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葉凡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老者聽見了,略一想,打探道:
「怎麼?你跟他鬧崩了?不會是因為他,你才進來的吧!?」
「沒錯,是拜他所賜。」葉凡冷聲說道。
陸傾城能猜到是肖陽和夏夢出賣了他們,葉凡自然也能猜到,對於背叛,葉凡一直以來都十分憎恨,沒料到這次又是栽在了背叛。
「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說,肖陽怎麼會害你?是你不對勁吧。」
從老者的話可以聽出來,老者相信肖陽,不相信葉凡。
這讓葉凡心冒火,本來已經被出賣了,現在還要被懷疑,哪有這樣的事!?
以他過去的脾氣,立即會和老者懟,但最近的經歷,讓他學會了容忍和成熟。
所以,火氣衝到腦海的時候,他不但沒有發作出來,反而冷靜了。
說真的,這種冷靜下來的感覺十分妙,葉凡自己都有些驚訝,在這種冷靜,他感覺到:仿佛自己兩手遊刃有餘的操控著自己的衝動,再看這份衝動時,覺得衝動是一隻張牙舞爪的魔鬼。
而且,這種冷靜,還讓葉凡產生了一種「控制著局面」的清醒和鎮定感。
越是清醒,他身所散發的氣質越是冷冽和讓人害怕。
這不是誇張,對面的老者有這種感覺。
他緊盯著葉凡,下意識的重新認識眼前的年輕人。
如果說,葉凡面對傷痛所表現出來的平靜讓老者吃驚的話,那此刻葉凡身所散發出來的如深井般的幽邃和冷靜,更是讓老者吃驚。
他不得不換一種思維和眼光看葉凡,定定看了好一陣以後,才說道:
「年輕人,你不相信老夫,對嗎?」
葉凡不答反問道:「前輩,咱倆現在一樣被關在籠子裡,應該沒有誰高誰低的說法吧,前輩一直問我問題,我應該沒有義務回答的,前輩如果想要我說,不妨先說說自己的事。」
老者愣住,隨即哈哈大笑,或許是覺得聽到了一個笑話,或者是葉凡的態度,讓他覺得好笑。
等他收住笑以後,他語氣古怪說道:
「你小子這倔脾氣,倒有點像我年輕的時候。行,咱倆彼此交換,我說我的事,你說你的事,不想說的不說,但不許說假話,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對前輩的事不感興趣,依我看,前輩是一個人關在這裡關久了,巴不得找個人聊三天三夜。」
「……」
老者噎住。
真被葉凡說對了,他關在這裡幾十年了,除了放風的時候能見一見其他人,其他時候都是關在這巴掌大的鳥籠子裡,孤獨寂寞的都快起霉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夥伴,真恨不得和葉凡沒日沒夜的聊半個月。
「你小子……還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這樣吧,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們不說自己的事,聊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