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啞口了,沒法接話,只能渾身不自在的任鮑禺靠近,任他給自己戴項鍊。
說實在,許雯雯很怕鮑禺占她便宜,如突然抱住她之類的,那她怎麼辦,打不過鮑禺,經濟實力和和社會地位都與鮑禺相差太多,算被鮑禺占了便宜,也只能憋屈接受。
這不是許雯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現實,這世,太多的人活在現實的無奈之,無論是底層,還是高層,都多的是這種情況!
所幸,鮑禺並沒有亂動手腳,他歸矩的給許雯雯戴項鍊,戴好以後,退出兩步,欣賞著項鍊和許雯雯道:
「這項鍊仿佛是為你而存在的,很好,非常完美,你知道嗎,這項鍊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名字,但剛才,我想到了四個字,叫她「傾國傾城」。」
許雯雯不知如何接話,她有種直覺,這四個字,更像是鮑禺對她說的。
難道……鮑禺對她有想法?
若真是這樣,那情況將會變得很複雜,甚至,會完全脫離她的控制。
因為許雯雯很清楚,到了鮑禺這種地位,他舉手投足間的能力都大得嚇人,他想要做什麼事,要麼成功,要麼局面被摧毀得一片狼藉。
忽然間,許雯雯明白到:為什麼見到鮑禺的時候,會心悸難安了。
因為,鮑禺像一頭潛伏的獅子,不動則已,一旦出擊,則會致命般把獵物含在口裡。
若自己成了他的獵物,那麻煩了……
只怕是這樣,越是強悍的的男人,征服和占有欲++望則會越強,他豈會例外!?
想到種種,許雯雯如針芒扎背,整個身心都緊張和不安起來。
鮑禺仿佛看到了她的情緒,淺笑說道:
「看來,許總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我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但我也不妨告訴許總,我這個人從小缺乏安全感,不是我膽子小,而是沒辦法,我生在大家族之,要想博得地位和權力,得和身邊的每一個人爭搶,哪怕是我的親兄弟,我也得把他視為對手,不然,他若是站到了山頂,那我只有任他揉捏的份,這個道理,相信許總應該懂。」
許雯雯確實懂,她更擔心的是鮑禺接下來要說的話,因為不可能丟出一句這樣的話收尾吧,所謂拋磚引玉,那玉是什麼?
果真,鮑禺接著說道:「第一次和許總合作,我有必要讓許總了解我這個人,我也習慣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許總若是有心和我合作,我會給許總一片未來,許總若是不願意和我合作,那我不介意扼殺許總的未來。」
「……」許雯雯身心冰冷,心的不安感更是強烈了。
這時,鮑禺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擱在了身旁的桌子,隨即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道:
「商場如戰場,戰場無父子,商場無兄弟,越是往爬,其的漩渦越激烈,我看許總志存高遠,加以磨練,定能成巾幗英豪,但現在,許總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我有興趣帶許總走一段路,但一切得看許總是不是那塊料,好好表現,不要讓我失望。」
徐雯雯的目光凝聚在桌面的信封,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她想看到的東西。
等鮑禺走出房間以後,許雯雯立即拿起信封,打開封口,拿出裡面的東西,是兩張照片。
看清照片以後,徐雯雯臉色瞬間蒼白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