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想引人注目,葉馨還特意晚幾分鐘進的大廳,沒料到葉凡最後出聲了。
葉凡牽著葉馨的手,直接朝大廳門口走去。
徐凱已不知怎麼處理了,畢竟葉凡兩人有請帖,再者,他不知道兩人的身份,拿捏不好度,萬一得罪了某個大家族,那小事變大事了。
這種時候,只能由鮑禺出面。
鮑禺真說話了,聲音不急不緩,沉靜得一如以往:
「這位小兄弟,既然開口了,那把話說清楚一點,你剛剛說:不願意接受項鍊可以拒絕。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認為我是把項鍊強送給許雯雯小姐的嗎?」
葉凡沒有止步,也沒有回頭,邊走邊說道:
「我是對台的許雯雯說的,不好意思,壞了你們雅興。」
鮑禺眉頭鎖了起來,十分不喜歡葉凡這種平靜的態度,整得他找茬都不知道從哪用力。
葉凡已走到了大廳門口,忽然收步了,想了想後,還是說道:
「許雯雯是我朋友,我希望在座的人不要為難他,不止是今天,還包括以後,誰給了我面子,我會記著這個情的,至於那個……鮑老闆,等會記得和許雯雯道歉,不要逼我找你談話。」
說完這話以後,葉凡牽著葉馨走出了大門,轉過門頭便消失了!
葉凡雖然不知道鮑禺和許雯雯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出了許雯雯已經被鮑禺困在了深坑裡,所以他才說這番話。
而鮑禺被葉凡的話氣得一拍椅背,正要吼一句:「站住」,同一桌的一個老者卻搶先壓著他話頭說道:
「鮑老弟,少說兩句吧。」
「……」
鮑禺錯愕看向這個老者。
還沒等他問,旁邊一桌的另一個老者也說道:
「鄧老沒說錯,不想死的話,少說兩句。」
「……」
鮑禺越發錯愕了,真心想不明白這兩個老者怎麼會這樣說,難道他們認識剛才那個年輕人?
可這兩個老者都是他從外省請來的,分屬兩個不同的地方,準確的說是,屬兩個一等世家,因平常有交往,便藉此機會,請兩人過來觀摩。
當然,觀摩是其次,建立感情才是真的!
他們怎麼都冒出了同樣一句話?後者說得更是嚴重:不想死的話,少說兩句。
這麼危險嗎!?
「鄧老,他是誰?」鮑禺忍不住問道。
鄧老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道:「你自己仔細聽聽,能聽到他的名字。」
鮑禺這才發現,四周已經到處都是議論聲,因他剛才太過於錯愕,所以忽略了這些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