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盡可放心,如妃對我感覺很好,明天完全可以訂婚,擇日再成婚。」
馮才剛說完,晏如妃的弟弟晏如彬立即接話道:
「爹,姐姐對才哥的感覺很好,是那個顏如玉有點礙事,她都這麼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不識相,我們又沒請她來,她還賴著不走,她到底想幹嗎?」
「不用管她,明天我和如妃說一下,說她去和顏如玉說,叫她早點回去,如妃現在已經和天女山脫離關係了,別說是顏如玉,是陸傾城都管不了,她是我的女兒,關她們什麼事,才,你說的對不對?」
晏釧前一段話還挺有氣勢,但後面這一句,明顯已有些牆頭草的味道。
不止是晏釧,從晏如彬的態度也可看出,他和他父親是同一條路線的人。
馮才對兩父子的態度很滿意,適當的給兩人慰藉,說道:
「岳父,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答應過你的,這次的交流會,我會讓小舅子參加,用不了多久,小舅子的修為絕對會突飛猛進,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在吹牛皮,不信你可以看看。」
說完這話,坐在椅子裡的馮才突然身動,速度快的讓人咋舌,一閃眼便到了晏釧面前。
隨即,端起晏釧桌面前的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這個逼裝得不淺啊!
晏釧已經瞠目結舌,傻乎乎的看著如天神下凡般的馮才。
怪不得馮才這般反應,他不是修煉者,哪見過這麼快的速度,簡直像鬼魅一般。
算是他兒子晏如彬,雖在「高人」手下學過幾年藝,但也沒見過這種速度,所以,跟他父親一樣,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有句話說的好:事年年有,但對於那些沒見過的來說,真他瑪的是天外飛仙!
馮才眼觀兩父子表情,不禁志得意滿,悠悠揚道:
「這都不是事,像我這種渣渣都能做到,如彬更是輕而易舉能夠做到,晏家的未來指日可待,你們再也不用像過去那樣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這話真是說到了晏釧的心坎。
擔驚受怕的日子,誰過誰知道,沒有人願意過那種日子,哪怕是葉凡,也不願意過。
所以,如同包關所說的:怪不得晏釧是顆牆頭草!
事出必有因啊!
馮才沒再多聊,放下茶杯便離開了,屋內剩下晏釧父子。
晏釧隨即打聽道:「彬兒,你姐姐是什麼情況?沒反常吧?」
「沒有,我看姐姐是接受了,那個顏如玉在間瞎攪事,爹,早點把顏如玉請走吧,免得多生是非。」
「嗯,也不能操之過急,我明天找機會和你姐姐說一說。」
「爹,這次機會可不能錯過……」
「知道了。」不等晏如彬說完,晏釧便打斷道:「若不是這次機會難得,我會這樣做嗎,你姐姐也是我的骨肉,我哪願意犧牲她,你多成熟一點,多學學你姐姐,哪怕不願意,也埋在心裡,你這性子,真像你娘,太急功近利了,如妃倒是像了我,可惜是女兒身,哎,造化弄人啊,我也不願意呀,如妃,你原諒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