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葉凡,是以前,她也不知道葉凡會不會這樣做。
如果非要她給個答案,她會回答:不會。
因為,雖然葉凡對晏如妃不錯,但顏如玉感覺並不是愛的那一種,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顏如玉才一直排斥葉凡靠近晏如妃。
此刻,晏如妃緊緊盯著顏如玉,抓到了後者眼神意義,不禁苦澀一笑,有些傷感道:
「好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知道他不會這樣做。」
「我可沒說。」
不知什麼原因,顏如玉補充了這樣一句,其意義相當於是默認了。
晏如妃笑得更是苦澀,嘆著氣道:
「之前在楠山縣馮家的時候,師姐和我說:答案在我身,我一直不懂是什麼意思,今天我明白了,原來:過去是我愛他,而不是他愛我!」
顏如玉沉默,晏如妃所說的,是顏如玉要表達的一部分意思,但不是全部,還有另外一種含義,她仍是不會說出來,需要晏如妃去尋找。
兩姐妹的談話到此為止,晏如妃變的沉默,時不時的嘆一口氣,估計心情一時半會都難以平靜。
很多事情是這樣,不知道答案的時候,會想盡辦法去尋找答案,而得到答案以後,剩下的卻是嘆惜!
此時,葉凡已跟著佐藤嫣然到了醫院外的花園。
兩人周圍都是佐藤家的護衛,里里外外好幾層……
從這可以看出,無論是佐藤雲秀,還是佐藤嫣然,他們身周都不安寧。
兩人並行走著,佐藤嫣然柔和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第八次與你們馮家交流了,每一次,你們都能帶過來驚艷之才,讓我姐弟深深佩服華夏武學之淵博,但不論前面的那些人才多麼驚艷,似乎都不及葉先生你!」
這是誇讚嗎?
還是感謝葉凡救了她弟弟?
或者是,側面試探嗎?
葉凡淡笑回應:「華夏武學確實淵博浩瀚,我只是其的一葉孤舟而已,只是有點身手,距離驚艷之才還有很遠的距離。」
佐藤嫣然笑了笑,沒再接著話題說下去,轉而直接說道:
「葉先生,嫣然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是否願意?」
「哦,嫣然小姐不妨直說。」
「現在雲秀受襲,一時半會難以復原,家族授權我來接管他的事務,而我,不想以後再發生這種刺襲事件了,所以,我會在近期內,爭取解決與對手的矛盾。
這個過程,局勢可能會變得越來越糟糕,也可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但勿庸置疑的,肯定會產生衝突,我這邊,現在缺乏像葉先生這樣有能力的好手,所以,我想借葉先生一力,不求葉先生能為我衝鋒陷陣,只求葉先生護我周全。」
說完以後,佐藤嫣然看著葉凡,等著葉凡答覆。
說實在的,葉凡最怕佐藤嫣然這種類型的女人,因為太柔和了,無論眼神和神色,或者聲音,都柔和得像一團溫水一般,讓葉凡很難拒絕或說些狠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