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澤,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事?」
「他們兩個是我朋友的朋友,你能不能不動她們?」
山本彥澤雙眉當即皺起,不喜道:
「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開玩笑。」
「那當初你為什麼不叫你丈夫放掉她們?」
「……」
一句話問得秋木晴子啞口無言。
這時,山本彥澤忽然詭異一笑,有意湊近了一些,壓著嗓子怪味說道:
「大嫂,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歡你,你能不能滿足小叔子一回,只要你同意,那我絕對不會動她們。」
說完後,還對著秋木晴子耳朵里吹了一口熱氣。
我去,這不是赤果果的撩撥嗎!?
秋木晴子脖子一縮,生生撒了一個冷顫,但她確實早知道山本彥澤對她有想法,甚至好幾次動手動腳的占她便宜,而且,越來越大膽。
剛開始,秋木晴子恨不得一棒子打死他,但自從有一次在公眾場合被山本彥澤偷偷抓握過臀部以後,那種害怕、驚懼、憤怒和羞恥形成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涌遍他全身,竟是給她帶來了一種從沒體驗過的興奮……
她一方面為自己的這種興奮感到羞恥和無地自容,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受自己心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魔鬼,這魔鬼一直拉著她往墜+落的深淵裡走。
所以,後來,山本彥澤騷擾她的時候,她舉止行為雖然抗拒,但心裡是
另外一番狀態。
甚至,有的時候,秋木晴子還不著痕跡的在山本彥澤面前展示丰韻和姿色,等著山本彥澤做賊一樣前來騷擾。
這是秋木晴子的心思,山本彥澤並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兩人只怕早苟合了。
現在,秋木晴子又有些被撩撥到了,但臉故意扳著臉道:「你亂說什麼,這不可能……啊!」
話沒說完,一聲驚叫,意識到聲音會驚到其他人時,連忙又捂住嘴。
為什麼驚叫?
只因為,山本彥澤已經動手腳了,右手悄悄繞到後面,往一兜,鹹豬手抓住了某瓣肉脂。
山本彥澤本來不敢進行下一步,但眼見秋木晴子捂住了嘴巴,頓時心大喜,同時,也被秋木晴子驚羞的樣子刺激到了,當即環抱著秋木晴子往裡走,邊走邊激動說道:
「大嫂,先進來說吧。」
「你…你要幹嗎?」
「大嫂,你真美,她們都美,我喜歡你很久了,你滿足我一回吧,一回。」
「不要,快放開我!」
山本彥澤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而且,已經抱進屋內,等關門後,另一隻手也抱在了秋木晴子的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