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葉凡下意識問道。
「你！」
「……」
葉凡愣住！
「難道不是嗎？你應該誰都清楚，你這身力量和鬼藤原液有不可分割的關係，你是在被動的情況下接受了鬼藤原液，但鬼藤原液的力量已經被你化為己用了，也是說，這條路是可行的，既然是可行的，那憑什麼確定歐陽永生的路是錯誤的？」
「……」
這話問得葉凡無言以對。
是啊，明明自己是一個成功的樣板，間接說明歐陽永生追求的路是可行的，如果否定他，那豈不是把自己都全盤否定了！？
如果把他的方法定義為邪門歪道，那自己不是其的樣版嗎？
葉凡有些茫然了：難道自己一直錯怪了歐陽永生嗎？
不對，自己要除掉歐陽永生，是因為歐陽永生差點讓他死掉，這是個人仇恨。
另外，他現在所涉及的基因溶液改造，屬於不可控制的領域，可能會帶來災難，必須把他抓捕到手，歸於國家控制，這是公務。
至於歐陽永生追求的修煉之道，或許像高歌所說的一樣——正邪難分，難以界定！
想明白這些後，葉凡心一輕，茫然一掃而空。
他吁了一口氣，淡笑道：「前輩說的這些，我回頭會好好思量，晚輩想冒昧問一句，您知道歐陽永生的修為境界嗎？」
「具體境界不知道，但我和他切磋過，實力不會我差。」
「……」
有些意料之，也有些意料之外！
總之，說明了一件事，即：算現在找到歐陽永生，也奈何不了他，甚至有可能是送死……
哎，葉凡越發感覺自己這點實力真是不夠看。
高歌隨即便不客氣的說出了這點：
「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法和歐陽永生斗，說得難聽一點，你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好心勸你一句，不要不自量力，等你修為到了歸空境，才有抗衡的籌碼。」
歸空境嗎？現在自己才域境大圓滿，間還隔著「無虛境」這個大台階……
葉凡臉泛起苦笑，道：「我會謹記前輩提醒，小心為，不會做傻事的。」
「嗯，還有想問的嗎？」
葉凡想了想，趁著這機會問道：
「前輩，您見多識廣，不知是否了解華夏國內的超然世家——龍家和蘇家？」
「只聽過龍家，它與鳳家、西門家，是當今華夏國內最強的三大家族。其的……西門家，實際原來隸屬於赤霄神殿，赤霄神殿一分為三，便是西門家、高家和天音羅剎，西門家鑽研道法，高家嚮往儒法，天音羅剎專注於佛法，只是現在的天音羅剎，已經變了味道。」
原來是這樣！
葉凡看到過西門家的資料，知道其是超然世家，但記載的資料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