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他發怒,住持大師已搶在他前面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聲音如雷,莊嚴洪亮,整個戒律堂都被這聲音籠罩住了!
好高深的修為。
明顯是有意壓住淨明大師的話,無非是不想淨明大師和季喆之間矛盾激化。
住持大師接著說道:
「季施主,老衲接手此事,施主何必逼人太甚?」
「呵,慧覺,你還沒搞清方向吧,現在是,你要按我的命令行事,沒有你做主的份,你可以不從,大不了回頭你拿寺的僧人抵罪,或者是,乾脆我向副宗主申請一下,由我來接管雲來寺,反正你雲來寺什麼都幹不了,真不如我大刀闊斧的改造一遍。」
「你……」
「我什麼我。」季喆咄咄逼人之勢更甚,森寒盯著住持大師道: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這是宗內重要的大事,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是宗主親自吩咐下來的命令,你一把年紀了,難道讀不懂這間的重要性?
你把事辦好,那便是為宗門做了一件大事,你辦不好,那便是一手把雲來寺拖進水深火熱之,我現在再給你和淨明一個機會,聯手把他倆拿下來,事成之後,我既往不咎,回頭我會在副宗主面前說你好話,你如果還不願意,那我也懶得浪費口水了,我立馬走,你們雲來寺等著挨收拾吧。行還是不行,給個痛快話,老子可沒時間給你做思想工作!」
「季施主,佛門聖地……」
「真他瑪的不識抬舉,走!」
不等住持大師說完,季喆已料到住持大師肯定又要說一堆自己不願意聽的話,當即惡狠罵了一句,隨即帶著手下朝門口走去,看來已經極度不耐煩了。
葉凡倒是巴不得他趕緊走,只是慧覺大師眼神閃爍,不對勁啊!
果真,當季喆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住持大師開口了,喊道:
「季施主稍等……老衲如你所願。」
季喆轉身,冷哼了一聲:「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何必呢?」
住持大師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向葉凡兩人,喧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可有話要交代?」
我去,這是問遺願嗎?
葉凡額頭冒起黑線,本想刺對方幾句,但話到嘴邊忍住了。
沒必要,對方情非所願,且迫不得已,雖然無怨無仇,但陣營不同,說再多也改變不了立場問題。
情勢危險了,慧覺大師和淨明大師的修為都很恐怖,倆人一起的話,能扛得住嗎?
若是住持大師一個人來,大師兄或許頂得住……
葉凡不禁希望住持大師講點節操,不要兩個人一起。
很快便失望了!
住持大師已對淨明大師說道:
「師弟,事已至此,你我做回罪人吧,你拿下葉凡,我來應對這位施主。」
「遵師兄之意。」
「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