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不報,我跟著他姓。」
趙茂才咬牙切齒說了一句,立即安排道:
「不能讓這雜種跑了,你們兩個趕緊回去向昊少匯報,讓他再安排些人來,你們幾個去盯住那個雜種,我去點藥,等會住在悅來賓館裡,有事馬向我匯報,都明白了嗎?」
當然明白,只是那幾個被安排盯葉凡的人,滿臉猶豫和忐忑。
趙茂才心知肚明,逮著一個下手,一巴掌甩在其一個臉,厲罵道:
「還怕了他嗎,這裡是我們天嵐宗的地盤,還能讓他耍了威風不成?再者,你們知道昊少的脾氣,如果讓他不爽了,那你們死定了。」
提到昊少,幾個手下的臉閃過一抹驚懼,立即有人接話道:
「放心吧,這事包在我們身,吃一塹長一智,不會再吃傻筆虧了。」
「趕緊去,別誤了事。」
「是。」
幾人分頭行動,趙茂才則是去了悅來賓館。
他一進門,嚇了賓館老闆一跳,看清是趙茂才時,心不禁一咯噔,忙堆著笑打招呼。
趙茂才讓他開了一間房,要來傷藥,邊清理邊罵娘。
旅館老闆顫顫巍巍站在旁邊,不敢接話,一心擔心著會不會飛來橫禍。
「還愣著幹嗎?去把你女兒叫來,讓他端盆熱水來,老子要好好泡泡腳。」
「明白明白,我這去。」
旅館老闆小跑出了屋。
不一會兒,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盆水進了屋。
這女子長相不錯,典型的瓜子臉,鼻子秀巧,嘴唇紅嫩,像兩瓣熟透的紅柚。
看到她,趙茂才眼神亮了幾分。
女子默不作聲的蹲下,替趙茂才脫去鞋子、襪子,再替他搓起腳來。
可以啊,大爺般的享受。
趙茂才匆匆清理完臉的血跡,扔掉手毛巾以後,兩手迫不及待的從女子的衣領口伸了進去。
女人下意識的後撤,但趙茂才冷哼了一聲,女人便老實不敢動了。
可以看出來,這女人明顯是不願意被趙茂才碰的,可趙茂才是天嵐宗的人,得罪不起。
別說她,是這鎮,至少有十來個女人被趙茂才占了便宜,別人背後都罵趙茂才為豺狗。
趙茂才正放肆占著女人便宜時,口袋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右手不舍從女人的衣領口裡出來,猥瑣聞了聞右手,怪笑了一聲後,才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手下在電話向他匯報:「葉凡已經離開了店面,去了北邊禪院。」
「瑪的,他怎麼去了禪院?他難道認識禪院的人,不可能吧。」
趙茂才罵了一聲,想了想後,吩咐道:
「你們在那裡等我,我過來。」
掛斷電話後,他又貪婪的捏了幾把,吩咐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