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事:高途既然早識破了,那為什麼不表現得更加優秀一點?他不怕被淘汰嗎?
種種疑慮在葉凡腦海盤繞,想問,又覺得不合適。
反是高途主動說了一句:
「糟糕或優秀只是別人的標準,我隨我本心走可以了,你吃完了嗎?可以收拾了嗎?」
「嗯。」
這一刻,葉凡突然明白到:高途遠馮星恆等人要危險,而且是危險的多,他的性格像大師兄,無欲無求,又無欲則剛。
他肯定會很快適應極武學院的生活,因為他本身安靜和低調,而葉凡,他要學著低調,要壓著自己低調。
這便是區別,高途能在別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踩著及格線過關,而葉凡卻是出頭鳥,若是放在極武學院,各種槍瞄著的便是葉凡這隻出頭鳥。
葉凡看著高途端著碗筷走開的背影,想起了「大智若愚」四個字,也想起了另一個姓高的人——高歌,他也是一個看去人畜無害的人,實則恐怖至極!
兩人吃完後回房了,黑鬍子和鮑天貓卻是才談起兩人。
黑鬍子給鮑天貓倒了一杯酒,自顧喝了一口後,問道:
「老貓,你找他們兩個談話,是不是想把他們招進你的班?」
「屁話,我是那種人嗎?聊聊天而已。」
鮑天貓甩了個白眼,端著酒杯一口而干,隨即摸著肚子,抽著雪茄,一副人生該這樣的大爺模樣。
黑鬍子不信,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那德性嗎,如果不是感興趣,你早拍完屁股走了,哪會找他們談話?」
「喲,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確實準備走了。」
說完起身。
黑鬍子端著酒杯,小抿了一口,悠然道:
「那趕緊走吧,剛好我一個人享受這瓶百年老釀。」
鮑天貓立即止步,瞪著酒瓶道:「百年?」
「12年,1912年!」
「我去!」
鮑天貓一屁股坐回了椅子裡,果斷給自己倒了一杯,砸巴著嘴巴,慢慢品起來。
「好酒,剛才那口可惜了,味都沒嘗出到到了肚裡,老黑啊,你越來越不地道了,怎麼不早說呢。」
「有什麼好說的,問你點事,你像大姑娘包胸一樣,捂得嚴嚴實實的。」
「我是那種人嗎?實話跟你說吧,我確實對他倆都挺看好,確實想招進我的班。」
「你想招葉凡,我不覺怪,畢竟他表現優秀,但高途……他隱藏了嗎?」
「也不能說隱藏,是自然,他應該葉凡還危險。」
不得不說,鮑天貓好眼力,看似不正經,但卻洞悉一切。
「高家的子弟沒一個簡單的,我剛剛還在想,怎麼這個高途只剛剛及格,原來還有這麼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