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
「瑪的,你還討價還價,艹,那半年,到時如果你還不,那我會送你最後一程。」
說完,周良右手伸到葉凡臉蛋,五指一捏,指骨咯咯生響,還真有些嚇人。
做完這個動作以後,周良要走,葉凡忙叫住他:
「學長,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幫個忙。」
「什麼?」周良順口問道。
「學長不是賣煙嗎,賒我兩包吧,到時一起還。」
「什麼?」周良兩眼鼓得像牛眼睛一樣大:「你老帳還沒還,還想從我這裡賒煙?」
「學長有所不知,我現在正在沒日沒夜的治療體內傷勢,但有時候困得提不起神來,所以想買兩包煙提提神,這有助於我恢復,恢復得越快,便能早日還學長的錢。」
「瑪的,你少忽悠我。」
「算了,當我沒說。」
周良抬腳往外走,快走出院門口時,收住步子,回身問道:
「你真能擺平你體內的劍氣?」
「只是時間問題。」
「頂多一包。」
「一包撐不了多久。」
「瑪的,老子信你一回。」
周良從兜里掏出兩包煙,揚手丟到葉凡面前。
葉凡接過,忙道:「還要麻煩學長給個打火機。」
「……一起十塊極武極,加之前的,六十塊,至於利息,我回頭再慢慢和你算。」
周良丟過來一個火機,背著手,滿臉鬱悶的走了。
他總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但不知為什麼,他又願意相信葉凡一回。
或者說,他願意賭一把,這像買彩票一樣,萬一了特等獎呢!?
從另一方面來說,他有這種賭的念頭,是基於他的判斷,這種判斷包括方方面面,像賭石一樣,一個眼光獨到的賭石高手,他總會在細微之發現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奸詐的周良像是一個賭石高手,而葉凡是一塊石頭,只是周良現在不能確定自己看了葉凡的那一面……
周良走後,葉凡立即開煙,掏出一支放在鼻前聞一聞,久違的熟悉味道鑽入鼻孔之。
他丟給騰藏一根,笑道:「這才是真傢伙,嘗嘗吧。」
兩人在石桌邊抽起來。
房內的孔雀和刁鷹看直了眼,後者百般不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