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場考試,但幾人的性格已經躍然於紙了,西門紫櫻和吳天有自主性和積極性,可以說是脫眾而出,孔雀肯定是涉獵極多,他的知識面很廣,但是這孩子估計很懶,葉凡……」
說到這,川不息頓住了,他抽著煙,仿佛在思索應該怎麼評價葉凡。
終於,他慢悠悠說道:「葉凡這孩子不容易!」
這麼一句話,再無其他話。
寧蝶微感意外,因為川不息對西門紫櫻三人的點評都較詳細,但對葉凡的評價,只有三個字,即:不容易!
「不容易」是什麼意思?
是說葉凡自學到這種程度不容易嗎?
還是說葉凡活的艱難?
寧蝶沒有詳問,她在猜測:川不息老師應該是有意隱藏了對葉凡的評價。
既然是這樣,那自然不適合問。
「川老師,我還有一點不明白,葉凡現在明明已經劍氣入體,只有感悟劍碑劍跡才有希望活下來,為什麼他要拒絕?他剛說:我去也沒用,這話是什麼意思?」寧蝶虛心請教道。
「這得去問他本人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想法。」
沒有得到答案,寧蝶微微有些失望,想了想後,趁著這機會說道:
「兩位老師,葉凡的入校考核拿的是滿分,剛剛的考試,又匪夷所思的拿下了滿分,他應該是塊可造之材,要不要重點培養他?」
川不息和藹笑了笑,直接說破了寧蝶的心思:
「小丫頭,你是想讓我們幫他治好劍氣之傷吧?」
寧蝶面色微訕,老實應道:「是這意思。」
「你應該知道學院的規矩,不管是老師,還是學院領導,包括助教,都不能給予學生特殊照顧,一切都要憑實力。」
「學生知道,但葉凡確實是塊好材料。」
寧蝶在學員面前冰冷無情,但在此刻,她極力為葉凡爭取機會。
「那你可知道,想要孕育出一塊極品玉王,需要歲月長河的洗禮,還需要不斷的打磨、雕刻。」
「……」
寧蝶無語以對,心知再爭取也沒有機會,心只能暗暗嘆了一口氣。
川不息抽完了最後一口煙,放下了煙杆,慢悠悠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