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藏馬抱起葉凡,跟著寧蝶,到了她的宿舍。
宿舍是間單獨的小院,是寧蝶當助教以後,學院特意為她安排的。
馬處理葉凡的傷勢!
兩人小心翼翼的拔出葉凡肩頭的長劍,撒傷藥,再包紮。
隨後,寧蝶再處理起自己的傷勢。
等葉凡醒來時,已是凌晨兩點多。
騰藏守在他床邊,寧蝶也沒有睡,不過是在靜坐調養身體。
聽到葉凡醒過來的動靜以後,寧蝶忙起身,走近床前問道:
「感覺好些了嗎?」
「還好。」
葉凡呼出一口長氣,接著示意騰藏扶他起來。
寧蝶忙制止:「你別動,在這裡休息吧。」
「不,我還是回宿舍好一些。」
寧蝶眉頭皺緊,冷聲道:「你怎麼這麼倔?」
「你不也這麼倔嗎?」
「……」
寧蝶被嗆住。
騰藏已扶起葉凡。
葉凡試著從床站起來,結果兩腿直哆嗦,又一屁股坐回到床。
沒辦法,只好再緩一會兒了,剛好他也有些問題想問。
「寧老師,我不太懂,為什麼剛剛要殺我的那人有劍,你也有嗎?」
「嗯,有,按學院規定,只要達到兩種條件,學院便會給學員佩劍。」
「一種是:感悟透了劍碑的頭七個字。另一種是,完成了學校所頒發的任務,像我這裡的傷藥,是因為完成了任務才頒發的。」
「他那身黑色勁衣也是因為任務頒發的嗎?」
「是的,從他的身手來看,肯定是二年級以的學生,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寧蝶緊緊盯著葉凡。
葉凡當然知道,而且陳逸都承認了,但葉凡不會說。
因為說了也沒用,一是沒有證據,解決不了問題,二是,說不定還會把寧蝶扯進漩渦。
與其這樣,不如不說。
葉凡搖著頭道:「我真不知道,我才來學院幾天,都沒惹過誰,而他卻要殺我和騰藏,我怎麼知道他是誰。」
「你們倆……」
寧蝶微微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
或者說,她也沒能力去改變葉凡和騰藏的處境,因為這不是簡單的矛盾,是分處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之間的矛盾。
短暫的沉默以後,寧蝶叮囑道:「你們以後儘量不要去偏僻的地方,在大庭廣眾的地方,對方是不敢下手的。」
「明白。」
「另外,這些傷藥你拿回去吧,如果不夠,你回頭再找我,我再幫你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