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胡家想獨享碎劍的秘密。
正常,換成是段家或黃家,也會這樣做。
胡銘冷冷一笑:「既然你這麼清楚,那你扛著吧,看看到底是你硬還是我硬,繼續抽!」
「……」
整個白天裡,騰藏整整被抽暈了五次,胸和腿已經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生命氣息已經十分微弱了。
胡銘適時收手,讓騰藏恢復了一晚,第二天清早,他又坐到了院,又開始了。
騰藏又被抽暈了兩次,舊傷加新傷,遍體都是。
但直至此刻,騰藏始終都沒有吭一聲,性格之倔強和堅韌,完全不是常人可!
可葉凡撐不下去了,他不能眼看著騰藏死去,他只能妥協。
他大聲說道:「我認栽了,我告訴你其一部分符圖案,你可以讓你的人悄悄驗證一下,是不是這樣,剩下的符圖案,等你放了我朋友以後,我再告訴你。」
「這才像聰明人該說的話,拿紙筆給他。」
胡家的人馬拿來了紙筆,葉凡依腦海記下的,畫下了一部分圖案,且把碎片的形狀都畫了出來。
胡銘馬安排一個人去驗證,當然是悄悄驗證,不會讓黃家和段家的人知道。
三個多小時以後,去驗證的人回來了,小聲向胡銘匯報:
「拼出來了,跟他畫的一模一樣。」
胡銘眼閃過一抹亮光,拿過紙張仔細記下,然後把紙張毀掉,再看向葉凡,冷冷說道:
「把剩下的也畫出來,不然,我要加快節奏了。」
「……先放了我朋友。」
「放了?你開什麼玩笑?你們現在只有選擇痛快死或備受折磨而死的權利,想活著離開,永遠都不可能。」
「……」
施刑的人繼續鞭打起騰藏,騰藏又暈死了兩次。
第三次暈死過去時,施刑的人前探了探騰藏的氣息,隨即回頭朝胡銘搖了搖腦袋。
意思是:沒氣了,死了!
看到他的動作,葉凡心有如被捅了一刀,痛得他渾身抽搐。
他猙獰罵道:「胡銘,你這個狗雜種,你有種殺了我,否則,等你落到老子手,老子絕對會一刀一刀剁了你。」
「是嗎?那看來我真有必要殺了你。」
胡銘從椅子起身,拿過長鞭,手腕一抖,一鞭抽在了葉凡身,接著又是另一鞭。
他邊抽打著,邊說道:「你的朋友已經死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來啊,如果你不殺我,你是個雜種。」
「啪!」
又是狠狠一鞭!
胡銘絲毫沒有留手,一鞭接一鞭的抽打著葉凡。
葉凡的抗擊打能力雖然強悍,但終是承受不住,第一次暈死過去。
接著是第二次……
當葉凡醒來以後,胡銘繼續親手鞭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