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恍然,接著說道:「先賢把半截斷劍插+入劍碑,是有緣故的,因為這斷劍刻著一套劍術,這套劍術的作用,是為了彌補先賢劍術的缺陷,雖然先賢用劍的符彌補了劍術的缺陷,但像用補丁封補漏洞一樣,原劍術的缺陷仍然存在,先賢只是無奈之下用的權宜之計。
先賢希望後人能彌補這種缺陷,因而訂下了規矩,誰如果能寫到第九字的第一筆,便可拔出斷劍,參悟劍符,以供參考。哎,可惜時至今日,都沒有人能寫到第九字的第一筆。」
原來是這樣!
「第二屆校長也沒能寫到這一筆嗎?」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相傳第二屆校長是完全領悟了先賢劍術的唯一一人。
老師搖了搖頭:「沒有,第二屆校長寫到了第八個字,到第八個字最後一筆時,便再也無法下手。他和建校先賢一樣,碰到了同樣的難題。」
「那先賢有沒有說出第九個字是什麼?」
「沒有,因為先賢也不知道第九個字要寫什麼。」
「……」
葉凡啞口,以先賢那種大能,都不知道第九個字要寫什麼,那後人豈不是更加不知道。
「好了,再和你們說另外一事,武學院那塊劍碑,蘊含的是「劍之無常,劍之無形」的真理,而這塊劍碑所蘊含的是「手無劍,心有劍」的奧義,這八個字,加第九字的第一筆,都不是用劍寫下的,而是先賢用手指寫下。」
「……」
手指嗎!?
葉凡啊大了嘴巴!
老師接著說道:「只有領悟了「手無劍,心有劍」的奧義,才可臨慕劍跡,這一點,你們一點要切記,這些字蘊含著恐怖的劍氣,當你們用手指臨摹時,若是走的路不對,劍氣便會動盪,如果不及時抽手,手指便會被劍氣切割,碎成肉沫,切不可逞強,這可不是恐嚇你們,有不少學員犯了這種錯誤,送掉了手指,成了殘疾。」
「嗯,學生謹記在心!」葉凡認真應道。
隨後,老師帶著兩人離開了劍台,接著去了兩處地方,一一講解完畢後,帶著兩人認了教室和食堂,再回辦公室,把課本給兩人。
最後叮囑道:「明天早七點之前,你們來辦公室,我給你們介紹你們的主管老師,今天先休息吧,沒其他事的話,你倆可以回去了。」
葉凡和藏獒回到了自己「新家」。
把隨身物品整理好以後,葉凡馬開始翻閱起書本,騰藏則是自覺的盤腿靜坐,展開修煉。
午時分,兩人前往食堂,在食堂里碰到熟人——寧蝶!
寧蝶看到兩人,完全怔住,詫異道:「你倆……怎麼在這裡?」
葉凡沒有說話,緊緊的盯著寧蝶的臉蛋,只因為,在寧蝶的右邊臉頰,多出來一個刺眼的「x」字疤痕。
疤痕皮肉外翻,結著痂,可看出疤痕是最近才留下的。
是誰留下的?好好的一張漂亮臉蛋,怎麼變成了這樣?
「你臉是怎麼回事?」葉凡不答反問。
「沒什麼,你還沒回答我,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們跳級極學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