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你好歹是你們部落的大祭師,如此出爾反爾,不怕丟人嗎?」寞邪冷聲回應道。
「丟人?呵,你們只是一群外來的畜生,當年搶我們領土,殺我們族人的時候,難道覺得丟人了?」
寞邪無語以對,這是歷史的仇恨,沉澱千年,糾結千年,根本是無法和解的。
而且,這本是事實,算否認也沒有用。
短暫的沉默以後,寞邪說道:「既然如此,那多說無益,今日一較高下吧,不管以前誰對誰錯,都趁這次機會了結。不過,血拼之前,我有幾句話想問一問公孫鶴。」
「沒問題,公孫鶴,到前面來吧,好好的和莫瞎子聊一聊,免得他死得不甘心。」
「來了。」
諸神盟掌門人公孫鶴應了一聲,含著淺笑走到了前面。
看到他,九州四界的人眼全部燃起憤怒,恨不得把這畜生碎屍萬段。
「公孫鶴,都已到了這一步,可以說出你背叛的目的了。」寞邪冰冷道。
公孫鶴一笑,淡淡道:「很簡單,只是為了活下去。你寞家一直霸占著九州之王的位置,一直打壓我們諸神盟,總有一日,我諸神盟會死在你們的大刀下,為了門下的子弟考慮,我只好尋找活路。」
頓了頓,公孫鶴接著說道:「另外,薩滿大祭師運籌帷幄,智慧超群,早已蓄勢,大局已定,算我不幫助大師,九州四界同樣會是滅亡的結果,那我何必做無謂的犧牲,我這樣回答,寞老滿意嗎?」
「呵,聽去似乎挺有道理,可背叛是背叛,你棄等族人不顧,勾結異人,算理由再多,算千年之後,也洗不掉你叛徒小人的黑名。」
「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讓後人去罵吧,至少我的家人還活著,至少我護住了我門子弟。」
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的樣子,卻帶著一臉雲淡風輕的微笑,而且,還要刺激的問道:
「那你呢?你身為九州四界的第一人,可曾護住了你的家人,可有能力護住跟隨你的人,只怕全要家破人亡了,可笑啊!」
「你……」
寞邪氣得臉色鐵青,他身後則是爆起一片謾罵聲,本來公孫鶴的行為已經夠無恥的,卻還如此不知廉恥,如此囂張,真是無人能忍。
公孫鶴絲毫不受影響,仍然自顧笑著,只是跟著他一起判變的人,有些心虛難受。
可已經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路了。
大祭師的怪笑聲湧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嘶啞道:
「該聊完了吧,那辦正事吧,把那個葉凡叫出來吧,一次他替你們出面,這一次,我還可以給他機會。」
「……」
寞邪眉頭一緊,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只因為,葉凡的能力,大祭師親眼看到過,現在他敢公然叫板葉凡,難道他的實力可與葉凡相!?
或者是:他另有憑仗嗎?如:茵藍世界的人……
只怕十有八、九是後面這種原因,而且,寞邪也不相信大祭師有與葉凡抗衡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