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我,怎麼了,要殺還是要剮?」
「長得不錯,也挺有勇氣,是不知脫光衣服以後,是不是還是這般漂亮,還是這般有勇氣。」
「……」
佘蓉臉皮抽搐了一下,已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臉色不由得白了幾分。
果真,隨即海北車點了兩個蠻人,冷笑吩咐道:
「你們兩個,把她的衣服全給我扒了,一件不留,讓大夥看看她有多勇敢。」
「你……」
兩個蠻人立即沖前,一左一右抓住佘蓉,野蠻的撕扯起佘蓉的衣服。
佘蓉拼命掙扎,可掙扎也沒有用。
「呲」的一聲,左邊衣服從肩膀處被撕開,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另一邊的衣服接著從領口撕開,胸+前雪白立即暴露在了空氣之。
佘蓉驚恐萬分,拼命捂住胸+前,但兩個蠻人興奮的一片一片往下撕,身的衣服馬被撕光了,接著是褲子……
「住手,不要碰我,滾開!」
佘蓉急得往地蹲,結果被兩個蠻人摁在地,蠻橫的撕開褲頭,露出里褲。
另一個蠻人又抓住了里褲。
這個時候,佘蓉完全陷入了絕望和恐懼之,說到底,她是一個女人,一個還沒有出嫁的女人,她性子要強,但完全無法接受被扒得身無一物,而蠻人是絕對不會住手的,結果已經註定……
恐懼和絕望交加之下,她做出了決定,狠狠的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是的,咬舌自盡。
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疼痛從嘴漫開,直衝腦海,她忍不住一聲慘叫。
兩個蠻人下意識的看向她,看到佘蓉滿嘴是血,半截舌頭順著血跡掉落在地。
這樣一幕,刺得兩個蠻人怔住,其他人則是被刺激得寒毛都倒立起來。
而海北車不以為然,陰冷吩咐道:
「愣著幹嗎,繼續扒,扒光以後,吊在顯眼的位置,讓所有人看看勇敢的代價。」
佘蓉的淚水缺堤奔出,如果早知道是這種結果,那她絕不會逃跑,絕不會表現出先前的抵抗。
沒有人能改變結果,佘蓉的衣服被全數扒光,然後,其一個蠻人拎著她,按海北車的意思,吊在一顆大樹。
這過程,這個蠻人還趁著佘蓉沒有斷氣之前,極其可恥的褻瀆著佘蓉的胸+前……
佘蓉死了,以一種可憐可悲的形式,死在了海北車這個畜生手裡,死在了眾俘虜面前。
到了此刻,眾俘虜望著海北車,像看著一個惡魔。
別說他們,是大祭師等蠻人,都對海北車生出由衷的恐懼。
等那個蠻人把佘蓉吊到樹以後,海北車才說話,緩緩問眾人:
「還有誰較勇敢的,站出來吧。」
佘蓉的結局發生在眼前,哪還會有人敢站出來。
「既然沒有,那都乖乖的聽話,我不希望再有讓我不開心的事情發生,都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