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高在上的態度讓羿嫻覺得對方是在警告外加施捨,對方一進門時那輕蔑的目光也讓羿嫻很不爽。獸人都知道她一靠近小傢伙,小傢伙就嚎啕大哭,昨天她已經接受了一干人等的白眼和唾棄,現在讓她喂,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看到她在『欺負』小傢伙,「你到底來做什麼的?」
自然是看病的!
秦蓉拿出一些乾巴巴失了水分的草,估計應該是藥草,「藍瞳怕你偷懶不幹活,特意讓我來給你檢查下,這是給你塗抹的藥草。」
羿嫻不接,她受的是內傷,外傷幾乎好的差不多,止血藥草對她根本沒用,她不信這麼淺顯的道理,那女人會不懂。
幹活?
這具身體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裝柔弱扮可憐的貨色,能幹什麼活?
沒主動找麻煩就很不錯了。
「放著吧,等藍瞳回來,我讓她親自給我敷。」
羿嫻的傷在胸口,離心臟就一指距離。當然了,離胸也相當近,親自敷…也就意味著…
秦蓉差點咬掉了一口碎牙,「我是醫師,還是我來吧。」
羿嫻自然不會如她願,各種找茬,總算將這位醫師給請走了。
等到藍瞳回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白果和床邊的藥草,就知那人族醫師已經來過了,她看向正安靜躺在床上的人,「今天覺得怎麼樣?」
羿嫻正在想事情,斜眼道,「你說呢?」
藍瞳訝異的看著她,隨後才注意到小不點懷裡緊抱著的圓球,圓球用一些碎布做成,光是看料子,像是從什麼衣服上東拼西湊的,眼熟。
小傢伙把圓球當個寶貝,哪怕給藍瞳看了下,也很快有抱回來了。
藍瞳將床頭的藥草拿到桌上碾壓成汁液,端著碗走到床邊,扶著羿嫻起來,羿嫻被伺候的很爽,不過當藍瞳的手指往衣服里鑽,她就懵逼了,「做什麼?」
「塗藥。」
「……」
羿嫻還當她在說笑,白日裡應付秦蓉的話絕對是她隨口編的,塗個藥而已,她還不至於懶到需要別人來動手,再說了這玩意頂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