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隊長將藍瞳拉向一旁,兩人不時望著這嘀咕,然後……羿嫻被巡邏隊的獸人們押走了。走時羿嫻特意看了藍瞳一眼,藍瞳緊抿著嘴,表情千年不變的面癱。
羿嫻咂摸了下,心想,關鍵時刻,這蠻狠的野人也不頂用,還得靠自己。
「羿嫻,勸你早點交出解藥,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
「不是我。」
「要不是上面來人了,現在就要嚴治你。」
羿嫻還是那句話,然後她被身後的獸人用力的推進了一間小黑屋,塵封已久的霉濕味以及令人窒息的臭味撲面而來,她差點沒被這股濃濃的味兒給熏死。等好一會,她的視野才適應這裡的黑暗。
空間非常大,一看就是為了關押獸人用的地方,她往裡走了會,發現靠近里側有一團大黑影,蜷縮著,像個人?
羿嫻挑選一個離門近的位置,可以看到兩側牢房的情況,這大概是她見過有史以來最空的小黑屋,很安靜,連兩人的呼吸聲都非常微弱。
巡邏的獸人把她關押後徑直離開,兩側都沒人看守。也不知是這群獸人太自信,還是這裡壓根沒關押什麼重要的人。
羿嫻理清了下今日的事,這才覺得原身的死可能沒那麼湊巧,興許這裡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羿嫻想了會,從袖口拿出一根樹條,抽絲剝繭後,用細小的一端捅到鎖的位置,屏氣凝神的試了好幾次。咔嗒一聲,鎖開了。
「你就算出了這道門,也沒辦法活著走出科莫森林。」
一道非常沙啞的女低音突然在小黑屋響起,哪怕早有心理準備,羿嫻還是被嚇了一跳,她眯著眼,試圖將那正掙扎著坐起的黑團看清楚,最後也就看了個大概輪廓,伴隨著那人坐直的身體,還有鎖鏈哐當相擊的清脆聲響。
啊,居然用手腕粗**大的鏈子鎖著,看來應該是重犯。
羿嫻大致判斷了下,「你是……誰?」
嗬嗬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好像整個空間都滲透出一股冷風似的。那人笑了幾聲後,又撕心裂肺的咳了半天,從說話的口吻以及聲音聽像是已經步入風燭殘年,一副快要掛了的樣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在這個時候把你送進來了,哈哈哈……」
「!!!」
這話怎麼聽好像都不是什麼好話,羿嫻幾乎在頭皮發麻的瞬間,本能的往後速退,眼看著就要離開這間牢房,但,就在那人抬頭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猛的拉拽進去。
臥槽!
羿嫻驚險萬分的拽住了兩根柵欄,髮絲飛揚,隨後雙.腿離地,整個人以詭異的平行於地面的姿勢一點點的往裡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那兩根鐵柵欄正一點點變得彎曲。
「靠,快咳,來人咳——」
「別喊了,他們聽不見,小姑娘,你得認命。」
命你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