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不傻,她若沒什麼利用價值,別說一個條件,怕是別人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但不代表她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你——」
「我想你暫時也不想見到那位『陸大人』。」
那隻熊獸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脯,居高臨下的盯著羿嫻,像看一隻渺小如螞蟻般的存在,奇怪的是剛剛還蹦躂挺歡快的螞蟻現在居然一動不動。
吼——
羿嫻被怒吼聲震得頭暈目眩、噁心的想吐,她在賭,賭她身上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而這點恰好可以保住她的命。
熊獸邁開它的大爪狠狠踩下來時,羿嫻身形一晃閃躲開去,一道溫潤的白光從她身上彈出,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一退,右手一揮,白光在她的目光下幻化成一隻晶瑩剔透的狐,狐身上散發著點點光暈,狹長的冰藍色眼睛微眯著,貿然一看,聖潔的像從天而降的神祗,神聖不可輕犯。
白狐揚起腦袋對月長嘯了聲,被熊獸怒吼聲激起的不安聲在這一刻消弭殆盡,一大一小隔空對視。
下一秒,白狐騰空,在皎潔的月下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敏捷的借力跳躍到了熊獸的肩上,利爪一掃,血珠四濺,溫熱的鮮血灑的羿嫻滿臉都是。
怒吼聲震撼的地面跟著顫抖了兩下。
羿嫻動彈不得,總覺得下一秒她可能會被熊獸踩成一灘爛泥,出乎她意料的是,熊獸沒能跨出那一步,白狐成功的吸引了它所以的注意力,至於她,一個如螻蟻一般的存在,是不值得對方關注的。
白狐唰唰唰用利爪不停的撓著這笨重的熊獸,每揮一次爪,羿嫻都能看到如同刀刃一般的光閃過,像是真的有實質性的兵刃造成的傷,不幸被白狐撓下了眼後,熊獸掙扎沒多久,最後重重的往後倒去。
轟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羿嫻視野中猩紅一片,白狐以勝利者之姿款款走來,奇怪的是,這畜生的身上一點鮮血都沒沾染到,它那雙慵懶的眼珠子輕掃了她一眼後,整個化成一道白光再次沖入了她的身體內。
羿嫻可以動了。
她先檢查了那隻熊獸的屍體,確定它死得不能再死外,惋惜不能帶走熊爪熊皮熊肉,她快速處理了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這才一瘸一拐的準備離開。
「往東。」
「你需要清洗一下你身上的血腥味,不然很快會有更大的麻煩等著你。」
羿嫻腳步微頓,還是依照這瘋女人的指示朝著東邊走,這反而離庫斯城更遠,興許這是那瘋女人的私心,「謝謝。」
一直到她在不遠處尋到一條河,她腦子裡的聲音都沒在響過。
羿嫻不敢深入河中,她怕到時候洗澡不成,又成了什麼獸的腹中餐,那才叫倒霉。她清洗時忍不住在想,剛才那隻白狐到底是什麼品種。論力量,狐狸和熊的比拼毫無懸念,可剛才那場以小勝大的戰役卻是真實發生的。
若說白狐用了巧勁,她也承認,畢竟那隻白狐動作敏捷,非一般狐狸可比。
最為重要的是,它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