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銀耗子,陌生的林子,更為古怪的是,她打耗子弄出這麼大動靜,所有人竟沒任何反應,完全聽不見察覺不到的樣子。
她推搡了下藍瞳,叫了很多遍都叫不醒,她試著去叫其他獸人,可沒有一個搭理她。眾人皆睡她獨醒,放在這危機四伏的野外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羿嫻絞盡腦汁想辦法弄醒她們時,一陣由遠及近的叫聲在她耳邊響起。
「醒醒。」
「快醒醒。」
羿嫻被藍瞳粗魯推醒,一抬眼就對上藍瞳打量的神色,其他人嚴正以待,顯然已經醒來又一段時間了,目光不善的盯著她,似嫌棄她礙事。
天已大亮,四周的灌木叢相對庫斯城周邊的而言矮小了不少,這大概是她唯一看出來的區別。
「我睡著了?」
「走了。」
藍瞳變出獸型後,竟不打一聲招呼咬住她隨意往後背一拋,然後狂奔起來。
羿嫻從錯愕中驚醒過來,狠狠暴捶了下這牲口大腦袋,這點疼痛對於藍瞳而言,不痛不癢,她似乎也沒察覺到,依舊瘋狂奔跑。
羿嫻則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個非常離奇的夢,夢裡那隻銀耗子戲謔的目光還在,真實到讓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她連連甩了下腦袋,可,低頭一看,夢中被銀耗子咬的傷口已結痂,傷口處還多了一個銀色的符號。
這符號和那銀耗子額頭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第18章 埋伏
待一行人放慢腳步,羿嫻才看清楚亞達峽谷的全貌,峽谷中間像被斧頭砍過,形態怪異的石頭布滿山澗兩側,淺灘中還倒映著藍天白雲。不時有細碎的石子從上面滾落,濺起丁點水花。
到了峽穀穀口,藍瞳等人恢復人形,羿嫻被藍瞳拽著往前,腳下是磕人的石子,她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這牲口的步伐。
「先去找化形草。」
「好。」
化形草生長在峽谷最高處,集日月精華以及峽谷的風而長成,最為重要的是亞達峽谷每隔三月會起一次大霧,據說被霧氣籠罩過的化形草不僅能夠有助於幼崽們順利化形,更重要的是還能鍛體。
羿嫻斜眼看了下身旁『人高馬壯』的藍瞳,心想,就小傢伙那種經得起摔耐得住揍的身板還需要鍛體?
她這個弱不禁風的人族才需要吧!
當然,獸人們的這種傳統說法到了羿嫻耳中就只有四個字概括——瞎說八道!什麼風,什麼日月精華,簡直像糊弄人的那些假道士口中傳出來的版本,她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下獸人族落後的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