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眼睛都哭腫了。」
「嚶嚶嚶,人家痛嘛,你看看苗苗,他被那隻小狐狸撓的皮開肉綻,你一定要替我們母子兩討回公道。」
狐媚子被那壯漢一安撫,竟哭得更委屈了。羿嫻在一旁聽她那嗲嗲的哭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心想,石佳根本說錯了,這哪是什麼狐媚子,分明是一朵白蓮。
石佳被她這一番話氣的全身發抖,要知道她家狐小青後爪子還在流血,剛走路都一顛一顛的,「你你——」
羿嫻安撫住她,「先給小狐青止血,耽擱不得。」
石佳略擔心的看著她,「那你……小心。」
羿嫻點頭,有這麼多人在,這狐媚子再狠也不至於要了她的命。再說,她也不是被嚇大的。
獅風摟著小嬌.妻好一陣安撫後才想起羿嫻這人來,大步一跨,豪氣萬丈,「那什麼球,你說,需要用多少東西才肯讓給我們。」
這口吻,莫名夾雜著一種濃烈的暴發戶氣息,讓羿嫻無奈,她瞥了一眼正偷偷對她投了個輕蔑眼神的白蓮花,「你開什麼條件,我都不換。」
白蓮花一聽,拽著獅風又嚶嚶嚶的假哭,「風,你看,她好壞。」
羿嫻一頭黑線,耐著最後一點性子說,「我們暫且不說球的事情,就今日大的欺負小的,你說個章程,我們怎麼了?」
哪有被欺負就忍氣吞聲的,這可不是羿嫻的作風。
獅風大眼一瞪,頗有幾分駭人,嗓門也大的出奇,「什麼什麼章程?」
羿嫻先禮後兵,一一掰開算,「先說那小狐青,後爪被你家崽咬傷,如何賠?其次,在你們一大一小欺負我家小藍,我們那圓球卻不見了,這事如何算?我們家小藍才三歲,卻被你身旁這人族掐著脖子重重摔地上這帳你們打算如何解決?」
羿嫻還不知獸人族的物價如何計算,但她寧可這兩人拒絕她賠償的提議,再由她出面暴捶她們一頓來得更解氣。
「哇,風,你看看,她她,她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們。」
「決鬥!」
羿嫻循著聲看去,藍瞳擠開人群,冷冷的注視著獅風和他懷中的那朵白蓮花,快步走到羿嫻身旁,「沒事吧?」
羿嫻斜眼看她,心想,這次倒來得挺快,「怎麼決鬥?」
藍瞳摸了下小傢伙的腦袋,小傢伙嗷嗚嗷嗚的委屈著,她看向獅風,「我和他決鬥。」
獸人大多都是好戰份子,藍瞳一下戰書,獅風摩拳擦掌的應聲而約。兩隻威風凜凜的獅獸要決鬥,其中還有隻母獅,引起眾人圍觀不說,就連陸大人這個全程懶得下地的也被吸引過來。除此之外,還有幾位其他大人,據說他們都去各地搜羅天賦好的幼崽們,不約而同在回程途中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