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羿嫻還沒來得及發難,倒有個人比她更激憤,那沉寂已久的女瘋子突然在她腦子發難,罵罵咧咧,咬牙切齒的,仿佛兩者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
銀鼠咬了她後,她手指處的那標誌閃爍了下銀光,然後消失了。隨後小傢伙蹭過來,對著她的傷口舔了舔,討好似的看她。
銀鼠站在小傢伙的腦袋上吱吱的叫,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行了,你們兩個半斤八兩,都是趁火打劫的主。」羿嫻毫不客氣的點評,「誰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目前為止,羿嫻一頭霧水。既不知道女瘋子的來頭,也不知這銀鼠的底細。但她也不傻,女瘋子借金蟬脫殼,肯定覺得她可利用。而這銀鼠,三番兩次的出現,不僅如此,還不時用昂貴的紫果投餵小傢伙,總不會覺得小傢伙可萌吧?
「呸呸,我才不是什麼盜賊,請叫我銀寶大人!」
「不要在自己臉上貼金,你這個偷盜賊!」
眼看著兩隻吵鬧著要升級到打架上,羿嫻被兩道不同的聲音吵得頭大,她大喝一聲,「再多說一句,你們的要求我一個都不答應。」
她這句話就像開關,啪嗒一下,整個世界好像都清淨了。
羿嫻揉了揉眉心,「趁著我還有點耐心,說,你們有什麼目的?」
銀鼠從小傢伙身上溜到桌上,仰著腦袋吱吱吱叫,不像往常那樣聽不懂的鼠語,這些聲音經過羿嫻的耳朵後,自動變成了略顯稚嫩的嗓音,像個小孩,「她不安好心,想霸占你的身體存活下來。」
羿嫻背後寒毛直豎。
她之前最大惡意的揣測過,加上女瘋子在她眼前玩了一套詭異手法,讓她不得不多想。但,被人這麼堂而皇之的指出,著實令人膽寒。
奪舍?
還是一步步吞噬她的意識?
難得的,女瘋子居然沒有跳出來反駁銀寶大人的話,這近似默認的態度讓羿嫻一顆心咯噔下墜.落到低谷。
銀寶大人小爪拍了拍胸脯,「好在有我銀寶大人,她暫時未得逞。」
羿嫻斜眼看了下這小耗子的身板,一巴掌下去肯定扁平。可也忽視不了上次它出現救急。她想,以後對這小救命恩人要好些。
什麼叫順著杆子往上爬,銀寶大人很有顏色力,見羿嫻對它態度軟化,立馬順著她的手臂爬到肩頭,討好似的,「不如,讓我做你的小夥伴?」
羿嫻愣了下,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這小夥伴應該是『朋友』的意思?可女人第六感告訴她,這話中有陷阱。原因也啼笑皆非,小耗子表情太諂媚,和當初對她露出輕蔑時的樣子完全南轅北轍。
「別答應它!」
「你這個惡毒的毒婦。」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地底下的癟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