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隻狼人統統被包成了粽子狀,也是一點反應都沒。奇怪的是,那群狼獸們離開,居然都沒想過要將他們遺落在此的族人一併帶走嗎?
藍瞳狐疑的看著她,「你沒騙我?」
羿嫻直點頭,心想這牲口真是越來越多疑,也越來越不好糊弄,「你若不信,那你替我將他救下來。我在那顆樹下等你,我受了傷,就算要逃也跑不過你。」
藍瞳用哼聲來代替來她的回答。
隨後藍瞳真的將她放在一顆樹旁,接過她手中的匕首,一躍輕鬆上來樹。羿嫻在下面焦慮的等著,希望那些樹能夠發動枝藤,將藍瞳困成一個蠶寶寶,結果爬上樹的藍瞳半天沒行動,就湊著看了端木雅一會,隨後很快跳下來,將匕首又丟回到了她手中,宣布,「不救了。」
羿嫻疑惑,「為什麼?」
藍瞳不爽的斜睨著她,高冷狀,「我不高興救,哪來什麼為什麼?」
羿嫻,「……」
這是耍脾氣的時候嗎?
羿嫻默默吞下一口老血,目前能想到最有效最能成功的辦法——居然只有使用美人計。她一手搭上藍瞳的手,手指如同落在黑白乾淨的琴鍵上,蜻蜓點水的跳動著,彈出了優美的樂章,「我馬上要跟你回去,和他要分道揚鑣。若這次見死不救,我可能會一直耿耿於懷,將此事記在心裏面。你若願意救他,我……回去後都聽你的。」
藍瞳一聽,兩眼放光,捏住她的下巴,「對著獸神大人起誓。」
羿嫻滿臉黑線,這他媽還要對著獸神大人起誓,這獸人族的獸神大人這麼閒嗎,連這種事也要管,她氣的拍開藍瞳的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救算了,就讓我一直記著他的救命之情吧。」
藍瞳發狠的摟住她的腰身,一口咬了她的耳垂,疼的羿嫻就想給這牲口來一記肘子,結果藍瞳閃的快,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回去再慢慢收拾你。」
說完,從她手中拿過匕首。這次乾脆利索的爬樹後,一刀砍向那些將他們捆綁成蠶寶寶的樹藤。樹藤被連數斬斷,端木雅直直的摔在羿嫻面前,那嘭的一下動靜,羿嫻真擔心他沒死也要被摔個半殘。
再觀藍瞳,那愉悅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
藍瞳剛準備躍下樹,就見無數條藤條從半空中探出,密密麻麻,猶如天羅地網一般朝著她的雙手雙腳、腰身和脖頸捲去。她剛掙斷一條,就有兩三條、三四條纏繞著捲來,將她左手右手全部纏繞住,隨後左腿右腿,她整個被拉開成了人字形。手中的匕首也直直墜落下去,差點扎進了端木雅的大腿上。
羿嫻驚恐的看著那一幕,低頭摸了下端木雅的脈搏,發現這傢伙只是暈過去,她不停的拍打著端木雅,「快醒醒,快醒來。」
又是掐人中,又是甩巴掌,好在成效顯著,端木雅真的被她揍醒了。
羿嫻鬆了口氣,連忙拽著他起來,「快走,快走。」
端木雅總覺得臉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