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摸了下腿上的匕首。
救,還是不救?
老實說,羿嫻從未乾過給動物接生的事,上輩子連給人接生的經驗都沒。這一刀下去,危險性猶如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多一寸,動靜脈破裂。少一寸,又怕捅錯位置。
不等羿嫻猶豫,光靈們又閃到她面前,轉圈圈,轉圈圈,直將她搞得暈頭轉向,她算是看明白了,這群天馬是光靈生物,和她同源,所以光靈們才將她吸引到這來。
真會給她出難題啊。
羿嫻一咬牙,伸手凝聚出一小團光,在那些飛馬警惕的目光下緩緩淌入綠潭中,潭水冰冷徹骨,上下兩排牙正咯咯作響,「我,我可以試試替它接生。」
羿嫻其實不看好這些天馬們的反應,要知道,動物始終是動物。結果出乎意料,她剛說完,那隻站在母天馬旁的天馬動了下,竟主動走到一旁,讓出了位置!!!
真是神了。
羿嫻舉起閃著寒光的匕首,讓它們看個清楚,「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得先剖開它的肚子,取出幼崽,再用光靈治癒它的傷口,要不然它和幼崽會失血過多而亡。你們若同意的話,最好去尋一些補血藥草來。」
若條件允許的話,羿嫻還想要火,酒精。當然,現在窮講究也沒用,救命如救火,一刻也耽擱不得。
不過為保險起見,羿嫻將匕首洗乾淨後才開始在母天馬的腹部動刀子。
女瘋子,「你有幾成把握?」
羿嫻沒吭聲,她就見過直播替馬接生的畫面。她想這些天馬外形倒和馬有幾分想像,死馬當活馬醫,要不然她不動手,這隻母天馬和肚子裡的幼崽也得死。
她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摸了摸天馬的頭,安撫道,「你肯定也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吧,那再堅持一下,我們一起努力。」
整個過程,羿嫻身上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下刀的手又快又狠,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時,她眼都沒眨一下,摸到小崽子就將它取出來了,一小團,比幻化成獸型的小傢伙大一點,鮮血淋漓,她還需用兩隻手才能將它取出。
取出后羿嫻才發現小崽子眼睛緊閉,額頭的螺旋角也就拇指大點。
羿嫻覺得很奇怪,一般幼崽出生,應該都會叫上兩聲,或者睜開眼。她探了探鼻息,似不敢相信似的又探,甚至還摸了半天天馬的脈。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