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拽著羿嫻躲閃那些不長眼的利刃,不時還朝著蛇族獸人投一顆火球,「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說打就打了?」
羿嫻離那躺屍的獸人僅一米之隔,她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把匕首,若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她在瓜塔城時買來防身用的,後來被藍瞳搜颳走,還被嘲諷一番,她以為已經被藍瞳銷毀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
小崽子嗅到了血腥味,嗷嗚嗷嗚興奮的叫喚,立即將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起。端木雅瞅著窩在羿嫻懷中的小崽子,舔了舔嘴皮子,「羿嫻,你打算將這小崽子帶回到人族嗎?」
羿嫻看了看懷裡鬧騰的小傢伙,又看了看獸人背後插入的匕首,她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太秒的感覺,「端木,我覺得她來了。」
端木雅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羿嫻說的是誰,隨後驚恐的瞪大眼,「那那個在埃爾法森林打傷了好多隻精靈的那個大大傻…啊?」
大傻?
羿嫻頭痛,就目前來看,真正的大傻怕是她們這些正參與戰鬥的人族和蛇族,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揭露這種嫁禍的把戲,抬頭就見一道金燦燦的身影從人群中一閃而過,快到她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難不成是藍瞳那牲口?
「都住手。」
「亞斯城內禁止鬥毆。」
「不准再打了。」
就見遠處忽有十隻金燦燦的獅獸衝過來,將打的難捨難分的兩族強行分開。
有了亞斯城內維持治安的獅獸族進行干預,人族和蛇族總算冷靜下來。蛇族的那位美人蛇一改之前在瓜塔城的強勢作風,瞬間化身成小女人狀,整個人跌入一旁的獅族獸人懷中,「大人,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這群人族根本不將我們獸人看在眼中,你們看,他們當場殺了我們的族人。」
雪娘子不疾不徐的解釋,「大人,這獸人非我們人族所殺,當時我們正面對面商談,不可能在他背後給他一刀。說起挑起內鬥,還是她們蛇族先動的手,我們僅是適當的捍衛自己的安全。」
端木雅幫腔,「就是,我們人族身體脆弱,若是不反抗的話,怎麼可能扛得住她們的攻擊?」
就兩族人七嘴八舌的爭吵,各說各有理,婆說婆有理。獅族的獸人們被兩方夾攻,腦子都快不夠使了,大吼一聲,「你們兩族既有不共戴天的血仇,那就比斗場上見分曉,何必違反約定在此內鬥?難不成都想被驅趕出亞斯城嗎?」
比斗,這正符雪娘子所想,既是以武力為尊,那就用武力來解決所有的問題,無論是逃奴還是血債,「不敢,大人誤會,我們自是想在比斗場內解決私人問題,還請大人來做個公斷。」
「好。」
「那就比斗場見!」
蛇族和人族要在比斗場內比斗,很快傳遍了亞斯城的大街小巷。那些喜歡看戲的種族,如矮人族、翼族們紛紛繳納一定的銀幣後,早早預定位置,等著好戲開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