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謝了。」
端木雅,「是朋友就別再提這個字,好在我們都安然回來了。」
羿嫻沒聊一會就覺得疲憊,休息了足足一周才找回自己以前的一點氣力,這還是每日曬太陽吸收光靈後的情況,由此可見,這一次是真的差點去見閻王了。
這段時間,她哪怕想召喚小馬駒,似乎也召喚不出。
她閉目養神時,偶爾也會沉思,女瘋子是以何種立場在最危急關頭站出身替她擋了這致命一擊?若沒對方捨命抵擋,羿嫻現在肯定死透了,這點無容置疑。
可,從女瘋子說的那個故事來看。對方是個喜歡和人斗和天斗,不信命,只信自己的一個女人。只要為了能活下去,可以不折手段。
就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為什麼會救她?
羿嫻自問對女瘋子不夠關心,不夠了解,甚至有時候會故意激怒對方,為了本命幻獸這件事而故意利用銀寶大人牽制她……
對方肯定很清楚她的這點心思,既然知道本命幻獸的契約無望了,那為何?
羿嫻思來想去,忽然想到在自己意識混沌時,女瘋子再次提及到本命幻獸的事。而她,因女瘋子與她依依惜別,或聽她說了那不甘心的故事,更且因看到那隻白狐在她眼前一點點消散時,觸動到了她心中的一部分柔軟而——答應了!!!
靠,難不成這女瘋子真正的意圖是她的本命幻獸契約?
想到這,羿嫻驚出了一身冷汗,急急跑出去找端木雅。結果出了院子後,竟不知道去哪找端木雅才好,這些日子她因身體虛,不曾踏出這個院子半步。
羿嫻發了一會呆,倒冷靜了下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心,沉入自己的意識海中觀察,發現除了一隻匍匐在地沉睡的小馬駒外,再小馬駒不遠處外竟有一隻捲縮一團的白狐。
果真!!!
這隻白狐正是在危急關頭,三番兩次替她擋下危機的,女瘋子所說的那隻本命幻獸。如今,它出現在自己的意識海中,就意味著——契成。
臥槽。
羿嫻睜開眼後,目瞪口呆。滿腹粗口都被氣得說不出來,可到底氣什麼,她也不知道。按理說,她僥倖活下來也不該計較女瘋子這般算計。
可,總覺得被人這般玩弄於股掌間,令人很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