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長老補充,「丹色尚可,就是火候差了一些。回去後,勤加修煉,不可懈怠,聽到了嗎?」
端木雅撇嘴。隨後,她抱著羿嫻又蹦又跳,像個小孩似的,「羿嫻,我是四品煉丹師了,我真的是四品煉丹師了。」
羿嫻笑著將另外一塊冰糖糕遞去,「還好我有先見之明,這塊,祝賀你通過煉丹師考核。以後還會有更高的等級考核等著你。」
端木雅直點頭,興奮的接過了四品煉丹師勳章,以及屬於四品煉丹師該有的一些補助和福利,一邊走一邊磨牙,「有這四品勳章,我看誰還敢笑話我。」
羿嫻想,二十歲的四品煉丹師,怕是也沒幾個人敢笑話身旁這人了。看來,她也要更加努力的修煉才行。
端木雅稱為四品煉丹師這件事令整個端木家都轟動了,尤屬從遙,她聽到這消息時,抱著端木雅喜極而泣,還是端木雅先反應過來,「娘,羿嫻還在。」
羿嫻別過臉,「要不,我先迴避一下。」
端木雅拽著羿嫻,「哪能啊,要不是在獸人族經歷一番,我怕是還無法突破自己。」
從遙也親昵的拽起羿嫻的手來,笑容和藹,「羿嫻,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在你們去青山宗之前,我有幾句話需單獨與你交代一下。」
端木雅啊的急了,「娘,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從遙替她捋了捋亂了的頭髮,「聽話,去替羿嫻準備些她愛吃的茶水來。」
羿嫻是個孤兒,沒什麼應對長輩的經驗,被從遙這般溫柔的對待,破天荒頭一遭,產生了一絲小小的緊張,「伯母,有什麼要求,您請說。」
從遙慈祥的目光一寸寸的打量著她,「我與你說說心裡話,莫要緊張。」
羿嫻點頭。
從遙笑著安撫,「聽小雅說你沒有家人,也不知過去。若不嫌棄,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從遙的義女,可與小雅一樣喚我一聲娘親。」
羿嫻傻了眼,頓有些手足無措。
從遙,「你不願嗎?也是,此事我有些唐突,該讓小雅先知會一聲——」
羿嫻解釋,「不是的,是我,我覺得太高攀了,我只是一個從獸人族逃亡回來的逃奴而已。」
說完,羿嫻偷偷鬆口氣。端木雅天真爛漫的基因大概遺傳了從遙,不管過往,就這般對一個陌生人掏心掏肺。
從遙安撫性的摸了摸羿嫻的腦袋,「一切都過去了,莫要多想。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端木家的三小姐,可好?」
對上從遙那雙溫柔如水的眼,一股暖流緩緩的在心間流淌,羿嫻想,從今往後,她羿嫻不再是什麼獸人族的逃奴,也不再是個無家可歸,到處流浪漂泊的孤兒,她也是有家人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