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記得,她和銀寶大人初次相遇時,當時的情況非常古怪,殊不知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她以為自己遇見了銀寶大人,其餘人都在沉睡中,可醒來後發現只有自己身處於夢境中……等她在瓜塔城安頓下來後,銀寶大人再次出現亦有這種情況出現。
羿嫻覺得銀寶大人大概是有本事令人入夢的。
銀寶大人聽懂了羿嫻的話,撓撓頭,拍了拍小胸脯,「包在本大人身上。」
羿嫻有些擔心,「一切小心,以安全為主。」
銀寶大人帶著那條火紅的毛蟲投身進了樹洞中,一路留下了印記。一行三人跟著銀寶大人的印記很快找到了害她們的罪魁禍首。
一行人浩浩蕩蕩,四周有人警戒,除此之外也有一頭行走獸。
「奇怪,這行頭怎麼那麼眼熟。」
「你當時也非說不走路,要一頭行走獸。」羿嫻好心的提醒,「這人的出行倒是和你有幾分相似,端木,你可認得?」
端木雅眯著眼看半天,總算在正主一轉身時認出來了,隨後目瞪口呆,「靠,怎麼會是她。」
端木雅十七歲成名,當然,整個九曦大陸也非她一個三品煉丹師,有一位比她大了一歲,也是三品煉丹師。可能是端木雅占了一個『最小』字,以至於所有的風頭都讓端木雅占了,這位十八歲也算天賦極佳的煉丹師就落在了第二,每次被提及時,總有端木雅在上面壓著,這不,久而久之,結仇了。
這人叫解靜秋。
解家在銀月帝國的勢力和端木家在日照帝國的勢力相差無幾。從家境到煉丹師身份,兩人是旗鼓相當。按理說,端木雅沉寂三年,這位叫解靜秋的姑娘也該奮勇直上,趕超過去。誰想,解靜秋不知是不是心態崩裂,也沉寂至今,至今還停留在三品煉丹師這尷尬的身份上。
將仇恨激化的原因還是在於有一年煉丹師比斗會上,這位叫做解靜秋的姑娘當場輸給了端木雅,從那以後,兩人見面,必是水火不容。
羿嫻聽著端木雅將兩人的結仇前因後果說了後,立即頭痛起來,就端木雅這拉仇恨的姿勢,她能預感未來的路不太平。
端木雅說完,總結道,「看來是她想要我的命。」
念雲音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不怕,小雅妹妹,念姐姐保護你。只要知道仇人是誰就好辦多了。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成,再來第三次,第四次,總有弄死她的時候。」
羿嫻抬起眼看來念雲音一眼,只見她說這話時一臉笑盈盈的樣子,眼底卻一片森然的冷意。
待到夜晚,四周靜悄悄。一行人在遠處紮營,還有篝火在搖曳。這群人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點火,可見是有所依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