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羿嫻留在現場一直觀摩到天黑才歸,端木雅見她清早出門是白底綠衣,回來就變成了血衣,都快要嚇死了,「受傷了,治癒了嗎?通過了嗎?」
羿嫻見她巴拉巴拉爆豆子似的問個不停,都不知道該回哪個,「僥倖,留到了最後。」
她至今都記得有兩人被丟下去時,死死的盯著她和念雲音,大概不甘心。不甘心最後因為破不開陣法,輸給了比他們還弱的人。
端木雅立即喜上眉梢,「這麼厲害!李忠都輸了,他說今天高手如雲,很倒霉的撞見了謝嬰,謝嬰和她那五個追隨者,十個位置被她們占了六個。」
羿嫻和念雲音比較幸運,是最靠前的一批,最初時,五十個人都是散兵游勇,越是往後,大家團結的隊伍就越多,像李忠這樣就特別倒霉。不光遇到了高手,還遇到了有追隨者的高手,相當然的,只有被淘汰的份。
李忠正是那位地級三階的馭獸師,平日裡羿嫻與他切磋,大多是被壓著揍,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可現在,她卻出線了。
可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羿嫻不知謝嬰是誰,一直聽人提及到這個名字,「很厲害嗎?」
端木雅直點頭,「可厲害了,她比你小一歲,已經是人級馭獸師了,你知道代表了什麼嗎,她極可能在三十歲突破神級,成為最年輕的神級馭獸師。」
羿嫻懂了,又是一個天賦少女型選手。就如同眼前這個嘰里咕嚕不知道在念道啥的天才煉丹師一樣,都是少年成名,名望在外,「原來如此。」
端木雅見她表情淡然,嘿嘿一笑,突然看過來道,「也不一定,說不準羿嫻你也能在三十歲時成為最年輕的神級馭獸師,還有九年時間,一切皆有可能。」
羿嫻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將她給打發走了。盤腿坐在床上,將這一天的收穫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隨後想起了那隻賣萌會吐泡泡的司四級水靈幻獸。
「銀寶大人。」
「吱。」
羿嫻蓄出一個銀寶大人體型那般大的光球來,一點點靠近銀寶大人,剛碰到銀寶大人,光球就消散了。
銀寶大人撓頭,「這是在做什麼?」
羿嫻又試了好幾次,目光全神貫注的集中在了手中的光球上,直至那光球將銀寶大人整個都籠罩了進去,不過維繫了幾秒後,啪一下消散了。
銀寶大人被嚇了一大跳。
羿嫻,「還差一點。」
她再次蓄了一個光球,光球將銀寶大人罩進去後,隨著她的意念一點點的飄了起來。銀寶大人嚇得上躥下跳,更是加快了光球的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