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目光著重盯著從他衣袖口露出來的一截綠色藤蔓,那藤蔓長相古怪,藤皮特像蛇鱗。
據端木雅惡補,這是程邦的幻獸小夥伴蛇鱗花,專門吞吃各種蛇長成,偶爾也會吞食一些其他東西,比如……人。
雙方各自召喚出小夥伴來,羿嫻發現那蛇鱗花長勢喜人,藤蔓上竟有一朵盛開的火紅花朵,更為古怪的是,隨著蛇鱗花完全現身,程邦半邊臉上也顯現出了蛇鱗花紋路,看起來莫名有些邪惡。
「本命幻獸?」
「是。」
羿嫻第一次遇見簽訂了本命幻獸的馭獸師,見他半邊臉上有著紅綠色花紋,頓覺的這模樣說不出來的妖艷,「每一個簽訂本命幻獸的馭獸師都會像你這樣嗎?」
程邦大概沒遇見過這樣問的人,明顯錯愕了下,「也許。」
羿嫻點頭表示明白了。
隨後,漫天的箭雨紛紛朝著羿嫻襲來,只一招,差點將羿嫻逼退出場。羿嫻一腳在外晃蕩著,手撐地,一個空翻,避開那些犀利的剪陣,很快回到了比斗場。
好險。
這種一秒被人丟出比斗場也太丟人了,她有些能體會到念雲音遇上謝嬰時的糟心感,這哪是比斗,這是全方面的碾壓,「再來。」
程邦倒挺意外,箭雨之後,漫天舞動的藤蔓紛紛朝著羿嫻湧來,四面八方,鋪天蓋地。羿嫻給自己來了一個防禦罩,那些藤蔓啪啪啪的全擊在防禦罩上,小馬駒被那些八爪魚似的藤條追的滿天跑。
光靈對於綠植而言,簡直錦上添花。
這也是為何羿嫻覺得光靈攻擊是雞肋的原因之一,她正準備藉助這一波攻擊好好思考自己為何一上來從主動變為被動,還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還不待她思考完,就見那蛇鱗花的藤條分成好幾股,將防禦罩裹成一團,丟了出去。羿嫻只覺自己翻來倒騰的顛轉了兩圈,穩穩落地時,人已經離比斗場三米遠了。
羿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程邦這一手可真他娘的絕了。
念雲音和端木雅立即跑了過來,「羿嫻,你沒事吧?」
羿嫻沒料到自己輸得如此乾脆利索,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沒事,輸的心服口服。」
念雲音聽她如此說,點了點頭,「等你到了地級八階,怕是比程邦更厲害,彆氣餒,明後兩日的比斗一定要贏。」
羿嫻,「你也是。」
羿嫻一直在思考自己輸的問題,乾脆在腦海中重新演練了一遍,哪怕她先出手,防禦罩對於那一株蛇鱗花而言怕也會分分鐘破裂,她照樣會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