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稍動一下,腦袋頂了對方的下巴,她倒吸了一口氣。
藍瞳立即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鄭重其事的宣布,「沒受傷。」
羿嫻一度懷疑這牲口故意的,可聽了她這話後,立即覺得自己想太多,就獸人這智商還真是堪憂,「你下巴是鐵做的嗎?」
藍瞳將她緊緊抱住,「噓,耐心等。」
彼此間的呼吸纏綿交替,氣氛旖旎,兩人一直維持這種姿勢直到太陽下山,黑夜降臨。時間一長,羿嫻吃不消了,腿腳站的都有些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對方身上靠,頗有些投懷送抱。
藍瞳見她很不舒服,找了一個落腳點,大長腿一伸,抱著她往腿上一放,雙手還緊緊的固住她的腰身,「就這樣。」
羿嫻很難想像這種小時候坐在父母腿上的親昵舉動會在這傢伙身上重現,這種姿勢,實在太羞恥了。她想起身,就被摁下,動一下,又被強行的摁了回去。
「你——」
「噓,別說話。」
羿嫻見她專注的盯著某個地方,兩耳不時的顫動了下,隨後笑了。
藍瞳眼底帶笑的指了指下面,羿嫻循著她的目光往下移。藉助微弱的月光,就見一隻白毛帶刺的骨刺獸像袋鼠似的,後腿立著,一蹦一跳,等跳到她們這顆樹下後,就伸出爪子來抓那把被藍瞳插進樹上的匕首,估計力小,拔了半天都拔不出。
羿嫻驚喜,她是真沒料到藍瞳會用這法子將骨刺獸引出來,她還以為這趟怎麼也要蹲守個十天半月。
隨後藍瞳托著她跳下樹,一個猛撲就將那隻驚嚇過度忘記跑的骨刺獸給捏在了手裡,她拽著骨刺獸的一條腿抖動了下,「還是那隻。」
這倒霉的骨刺獸。
羿嫻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怎麼知道用匕首能將它引出來?」
藍瞳神采飛揚,「你自己說的,這東西是金靈的半生幻獸,理應很喜歡兵器。走,回去,把這東西宰了,給小藍吃。」
羿嫻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真是急昏了頭。
藍瞳偷瞄了下還處於懊悔中的羿嫻,將偷偷夾在指縫間的一根針芒又塞回了腰間的皮腰帶上,敲了下骨刺獸的小腦袋,「先去了你這四隻爪,再去你這一身皮,讓你偷我這寶貝,嗯?」
羿嫻追上去似聽見她嘀咕,「你說什麼?」
藍瞳一臉正經,「沒,你不是說它一身都是寶。我們待會回去剝了它的皮,放血給小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