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寶大人氣的跳腳,咬牙切齒的喊,「羿嫻,揍他,揍他,用力的揍他。」
羿嫻還是很高興見到銀寶大人在這種關鍵時候醒來的,她摸了摸銀寶大人的小腦袋,「一起揍?」
銀寶大人自然樂意至極。
羿嫻揩掉臉上的血,「我臉上的,手上的傷,我們好好算一算,沒算清之前我不打算踹你下場。」
話音一落,羿嫻揮動手中的五節針芒。余宏下意識用風刃來破防禦罩,誰想羿嫻不過虛晃一槍,根本就沒落下防禦罩,倒是銀寶大人在羿嫻動手之際,避開那些往上空投射的風刃,一個飛閃,出其不意的在余宏臉上撓出來一道血痕,那傷痕位置與羿嫻臉上的一模一樣,它一擊即退。
余宏本就傷了臉,對之前刺客給他下得套還耿耿於懷。這下可好,羿嫻又在他破相的那張臉上又來了下,簡直火上澆油,他看著手心中的血憤怒咆哮,「該死,你們都該死。」
比斗場中狂風肆虐,無數風刃在半空中旋轉,隨著余宏一聲呵下,鋪天蓋地的朝著羿嫻湧來,羿嫻一個防禦罩驚險的抵住了暴風雨般的襲擊。銀寶大人更是在防禦罩後建起了厚重的土盾,做完這一切,它順溜的溜下地。
羿嫻,「小心。」
銀寶大人挖了一個洞,偷溜的跑到余宏那邊後,往余宏腿上打上了三個三角錐,余宏痛叫著,惱怒的當場將所有風刃對準地面狂掃了一圈,直將比斗場弄出一個很深的漩渦來,兩人各執一方,羿嫻看了看他腿上的三個洞正冒著血,「好了。」
五節針芒一揮,余宏毫無防備之下就被防禦罩困住了。
羿嫻對著他笑了下,「跳樓機,還記得嗎?」
話落,羿嫻猛的一抬手,防禦罩狠狠的撞上了比斗場最頂峰,隨後又倏的落地,羿嫻沒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機會,更是揮著防禦罩不斷的轉圈。余宏一開始還能維持著站姿,可經過幾次動盪後,整個人都跌成了一團,隨著防禦罩不斷的滾來滾去。
在所有人都以為羿嫻還會繼續玩一次跳樓機,羿嫻卻飛快的將余宏移出了比斗場。
「銀寶大人,交給你了。」
「好咧。」
只見一道閃電般的身影飛速落在了防禦罩上,一爪,狠狠的將本就不牢固的防禦罩拍散。已經暈頭轉向的余宏更是來不及反應就重重的落地,等爬起時,余宏披頭散髮,慘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