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說這話時撇嘴,很不情願道,「我本以為襲擊你的人是謝嬰,看來這次冤枉她了。」
羿嫻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是謝嬰襲擊我了?」
端木雅嘟嘴,「她嫌疑最大,自然第一個先懷疑她。再說了,之前師姐們說了你身上的雷靈相當霸道,怎麼也得人級馭獸師才有這水準。你說說看,除了謝嬰,還能有誰?」
羿嫻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青山宗中,除謝嬰外,還有很多馭獸師是在人級以上。更何況,襲擊我的不是人。」
端木雅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難不成銀寶大人說的是事實,一隻大幻獸,而且還是雷靈幻獸?可青山宗不可能有等級如此高的幻獸,若有肯定先一步簽訂契約了,那只是無主的吧?」隨後她想到兩者不對等,小心翼翼的問道,「羿嫻,你怎麼打贏那隻幻獸的?」
羿嫻面色古怪,「沒打贏,差點被打死。」
端木雅呃了一下,抓耳撓腮的想問。羿嫻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到底想說啥了,「你想問我怎麼逃回來的是不是?」
端木雅嘿嘿的乾笑兩聲,「羿嫻,遇到這種等級高的幻獸不是你的錯,不過能逃回來就算你的本事。要知道很多馭獸師為尋找契合的夥伴,經常在尋找幻獸的途中被……幻獸滅殺,其中不乏有天賦極佳的。」
狩獵者與獵物之間的關係隨著能力強弱而相互轉換,這大概就是九曦大陸的生存法則,任何人都得遵循法則生存。
羿嫻懂這道理,但被壓制的毫無反抗還是令她心生惱火,有一股氣一直堵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不斷的用事實來告誡她,她太弱小了,「它自己跑了。」
端木雅哈了一聲,隨後笑道,「羿嫻你別逗我。」
羿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真的,不知道為何我好像在與它打鬥的過程中觸動了契約,然後就你之前見到的那隻紅眼睛說要簽訂平等契約,那隻幻獸被嚇跑了。」
看那慌慌張張的樣子多半被嚇得不輕啊。
羿嫻一想到這,就覺得更堵心了,「我看起來有那麼可怕嗎?」
房間內很快傳出了端木雅放肆的大笑聲,笑聲震天,幾乎要將屋頂都掀飛了。
轉眼,羿嫻的第八場比斗如期舉行,一旦勝率過半,後面的比斗哪怕輸多贏少,羿嫻也是穩進總決賽,所以念雲音才會在這關鍵的三場比斗中喚醒銀寶大人,也是為了給羿嫻增加勝算率。
羿嫻身體恢復了七七八八,但她一直沒說,體內那種酥麻感會時不時就冒出來,手中的雷靈更是會不受控制的溢出,這就像是不小心被電觸來一下後,體內都自動帶電了……當然這種比喻非常不恰當,羿嫻覺得她可能還沒完全恢復,所以這場比斗要格外小心了。
「咳,小師妹,和你打個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