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從深夜一直持續到天明,雨依舊在下,雷電依舊在劈。體內的光靈和雷靈撞擊爆裂幾次後,竟暫時安穩了下來。
羿嫻立即抓住機會,利用溫和的光靈一點點重塑了她身體的各個經絡,過程相當痛苦,簡直是一種煎熬。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經絡比以前的要寬闊些。等羿嫻好不容將自己破爛不堪的身體重塑好,雷靈和光靈再次猛烈撞擊了起來,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羿嫻又再次體會了一把。
就這樣,數日之內,羿嫻在生死邊緣不斷的試探。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想看看羿嫻能堅持到何時,暴雨一直持續的下著,電閃雷鳴一刻都沒停歇。
念雲音將濕透的衣服丟給端木雅烘烤著,「已經一周了,羿嫻棄權了一場,至少後面還得穩勝三場才行。」
端木雅一邊烘烤著衣服,一邊愁眉苦臉的嘆氣,「我從來沒見過甦醒雷靈根像羿嫻這樣,一周時間過去了,還沒好?要不是看她還好端端的在山頂上,我都懷疑……」
在念雲音的記憶中,她也不曾見過,「像你上次一閉關就一個月,很正常的事,也許羿嫻正在逮雷髓。」
端木雅無聊的問,「雷髓是雷之精髓嗎?抓到了有什麼用?」
念雲音夸端木雅聰明,隨後解釋,「像比斗場上那些師兄師姐們所用的都是普通的雷電,而雷之精髓是屬於雷電中淬鍊出的最為精華的部分,羿嫻若能抓住一條,就是大造化。」
端木雅追問,「那如何判定是雷之精髓?」
念雲音,「有顏色之分,七色中,紫色雷之精髓為上乘,其餘是下乘,不過別說上乘了,就連下乘也很少見。」
端木雅隨後驚道,「我見過,是紫色的。」
念雲音淡淡的應了聲,便將目光投向了外面霧蒙蒙的夜色中。
羿嫻還的確如念雲音說的一樣,在逮雷髓。不過要說這玩意,還不是什麼人想逮就能逮的,完全靠一種感覺。她好不容易讓兩種靈力維持在平和狀態,雷靈和光靈僵持了好幾天後,發現自相殘殺就屬她這個宿主最倒霉,竟互相妥協。小雷靈球被光靈擠壓在角落處安家,其餘的小光球們排排站,當機立斷的劃出了一道三八線,各執一邊。
羿嫻簡直想跪謝各路神佛,更是藉機修煉雷屬性,大概身體在破壞、修復如此反覆過程中變得敏感,當一道帶著金光的雷劈下來時,羿嫻就覺得有些不太一樣,當即睜開眼,就見一條像龍一樣散發著金光的雷靈正朝著天邊飛遠。
羿嫻想都不想的揮動七節針芒,然後,悲劇了。
防禦罩沒能罩住雷隧,反而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隆聲,那條雷髓被惹惱了似得,遊走般的朝羿嫻劈了過來。羿嫻被劈的意識海一陣晃動,一剎那感覺自己神魂都要出竅,好在被劈七天也劈習慣,羿嫻反而很冷靜的給自己來了個防禦罩,然後拽著那雷髓再次展開了一場經久不衰的拉鋸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