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端木雅忍無可忍,大叫道,「你好歹毒的心,我原以為你僅僅是敗在羿嫻手下不甘願,來找茬罷來,不曾想你居然想致我們於死地。」
冰封之地下,無數冰錐蠢蠢欲動般的在遊走。
溫尋見此大喜,還當自己這一招借刀殺人要成功了。誰想那些冰錐齊齊暴動,對著他們的面門襲來。若非他反應及時,堪堪避開,怕此時定要橫屍當場。再觀羿嫻和端木雅,兩人站著一動不動,卻丁點事沒有。而他帶來的幾個人大腿有的手臂被戳了個對穿,有的是大腿被戳了好幾個洞,血流一地,個個正哭喪似的哀嚎個不停。
他一愣,有個飛快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卻因為那些再次暴動起來的冰錐,沒能及時抓住,「大師姐這番舉動是何故?」
紫寒一臉吃驚的表情,「你看不出來嗎?」
溫尋不解,「弟子愚鈍,還請大師姐指點。」
紫寒挑了個樹杈坐上去,一腳踩著,另外一條大長腿晃悠晃悠的,「你這般機智,竟是看不出來我想殺人滅口啊。」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噎了下,隨後驚恐的哭爹喊娘似的跪地求饒了,「大師姐饒命,全是溫尋師兄讓我們來尋這羿嫻的錯誤,我們本也不想來的,請您饒了我們吧。」
羿嫻眼皮子掀了下,瞅著那位拍馬屁不小心拍到馬腿上去的溫尋臉色煞白,真正像個大傻逼了,可能至今還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紫寒動了動自己的手掌心,一根根的,那些冰層下的冰錐們竟是跟著她的手指在遊動,「哎呀,饒了你們?可誰饒了我?我不過睡了一覺餓的慌,逮住這兩小可憐替我開小灶,填飽肚子而已。可有些人卻希望我去寒潭洞走上一遭,所以,你們要怪只能怪命不太好……嗯?」
溫尋看著地上那廢了的吃食、吊掛在樹上晃動著的吊床,這忽然出現在這裡的大師姐,再觀羿嫻和端木雅那低頭垂眉的姿態……若還想不通這中間的彎彎繞繞,那他的腦子恐怕真的是豬頭腦了。
撲通一聲。
溫尋,「大師姐,弟子剛才都是胡言亂語,還望大師姐莫要記掛在心中。弟子哪怕有天大的膽,也做不了這個主的。更何況,最近弟子患有嚴重眼疾,方圓數里的事物全是看不見,剛才也是瞎矇的。」
其餘人也紛紛效仿,「我(們)也患有眼疾的,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