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棉花糖那傻乎乎的樣子,她伸出手輕彈了下它,隨後將它放回到兜里去了,開始漫無目的的尋找起來。
「最好是找到小藍了。」
羿嫻忽然有些痛恨自己沒長一隻敏銳的鼻子,她站在幾條岔路口上停留片刻,用了最原始的法子來確定方位,結果剛捆了一枚綠葉包裹的石子。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貿貿然就在身旁炸響了,手中的石子都被嚇得滾到一旁。
她很快反應這是棉花糖的叫聲,忙從兜里將它撈起來,就見它還是那副傻乎乎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一件多偉大的事情。
這廂吼叫聲剛落沒多久,在她的東南方位便又是一聲震耳的吼叫。
是藍瞳!
羿嫻忙循聲瞬移,她捧著棉花糖道,「再叫一聲,讓我好確定她在什麼地方。」
結果棉花糖便秘似的鼓著臉,憋了半天,愣是沒能憋出來。
羿嫻大概辨識了方位後,便一直瞬移瞬移,瞬移了幾百米才看見——一隻籠子!!!這籠子她還不陌生,連裡面有多少條鐵鏈都數的一清二楚,籠子裡那女人還在,此時正抱著一隻金燦燦的小獅子,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動作說不出的溫柔。
小傢伙似睡著了一般,乖巧的趴著,一動不動。
羿嫻心顫了下,這小傢伙怎麼會跑進這女人懷裡去了?不對不對,小傢伙雖蠢笨了些,對氣味相當敏.感,不可能獨自跑這麼長一段路。
羿嫻對小傢伙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小藍調皮了些,可最多也就是在藍瞳周遭玩耍,不會無緣無故的跑進高級幻獸的地盤中來。
藍瞳獸型狀態,正與那隻巨型白虎幻獸相互對峙,兩隻身上都有累累傷痕,可見,早在羿嫻趕來之前已發生了一場搏鬥。
藍瞳看了她一眼,低低的吼叫。
羿嫻立即瞬移到籠子旁,看見小傢伙胸膛上下起伏著,還有氣息在,「你對她做了什麼?」
那女子略古怪的看了羿嫻一眼,「你如此緊張這隻幼崽,與她又是什麼關係?與那隻幻獸又是什麼關係?」
羿嫻遲疑了下,「她是我生的。」
那女子猛的看向她,隨後瘋狂大笑,笑的那雙面對謝家人波瀾不驚的眼都紅了,「你說這隻幼崽是你生的?莫要用謊話來搪塞我,否則我現在就掐死她。」
羿嫻下意識就去摸五節針芒,隨後意識到哪怕有防禦罩,也絕不會快過這女人的手。她絕不可能拿這小東西的命來賭,她舉起雙手,後退一步,「誰會無聊到用這種謊話來搪塞你?她的確是我生的,不然你將她喊醒來,看她會不會聽我的話,不就清楚我到底有沒有騙你。幼崽對娘親,總相當依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