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只覺得鹹魚翻身不易,這牲口皮更厚,肉更糙,恐怕打起來更是難勝,「要不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打一場?」
藍瞳一臉期待,「何必等傷好,現在也可以!」
羿嫻搖頭,這打鬥又不是過家家,消耗的都是彼此的力氣,萬一路上再遇到個意外情況,怕是要完。
藍瞳再次將受傷的手臂伸到羿嫻面前,「療傷,好了才能和你比斗。」
羿嫻見藍瞳那副耍賴模樣,像是吃定她似的,她是又好笑又好氣,很想一巴掌糊過去。可一想這一路還得靠這傢伙爭取修煉時間,便無奈道,「給你治。」
藍瞳眼角微彎,催促,「快些,治好我們就繼續趕路。」
羿嫻與她的想法不謀而合,尚不知謝家人在得知何管事死了後會做出何種舉動來,無論如何,離幻獸谷越遠,安全指數才更高些。
回青山宗的路途中,她們幾乎在藍瞳的後背上度過。剛開始幾日,三隻小傢伙挺老實,可趴著的時間越長,對於它們三隻越是一種折磨,哪怕每日都會選擇落腳地休息半個時辰,可依舊阻攔不了三隻小傢伙想搞事的心。
羿嫻有預感自己近期內要晉級,若非小傢伙被擄走,她怕是已經在雷靈谷中晉級完了。這晉級最好別像第一次一樣在比斗場內進行,所以她抓住一切可修煉的時間,見她們幾隻安分守己,便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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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這心放得為實早了些,三隻小傢伙挨個在危險的邊緣試探過後,發現在藍瞳背後進行一些追逐遊戲也沒關係。
加上銀寶大人的絲線,將三隻相互鏈牽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銀寶大人若被風吹出去,小藍用爪子一按絲線便又將她給拽回來。至於棉花糖紙片似的就更輕了,銀寶大人收緊絲線便又能將棉花糖拽回來。
小藍體重在,只能看著銀寶大人和棉花糖輪流放風箏,看著她們嗖的一下被風吹跑後,在一點點撈回來,頓覺得特別有趣。
三隻小傢伙在藍瞳背後玩這個遊戲,樂此不彼,直到棉花糖被風一吹掛在天邊,像一隻風箏。銀寶大人和小崽子正一邊一根絲線的拽它回來。
就在此時,一隻不知道從哪飛過來的大雕嗖的衝過來,一口咬住了棉花糖。
銀寶大人,「!」
小藍,「!!」
感覺自己屁股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的棉花糖,「!!!」
絲線猛的一拽拉,銀寶大人也囫圇的被拽了出去,像拔蘿蔔似的,小崽子嚇得吼吼吼叫,前肢都被絲線拉拽出一半。
